MJ先生

水是绵软的。
人心是柔情的。

【all路】《亲吻是件很奇怪的事吗》(甜/现代/短篇一发完)


   食用说明:
*本篇以亲吻为主。我向来是不大写这类过甜的文的。文风可能与以往有出入,请见谅。
*本篇献给吧里所有参加高考的前辈们。愿用此来安抚您疲劳的身心。三年来辛苦了!
*有一切不适应者,或觉得过分甜腻者,请中途退出阅读,或在本贴下提出意见。
*全文一共4231字(包括标点),未见END请勿插/楼,谢谢合作。
                                                     以上
                                                          致谢
以上均可接受者请向下阅读↓
      
      
     
    
01.
    清晨,太阳还才刚刚稳妥的挂在天空,门外的空气里还很潮湿,浮着一层薄雾,路上还没有匆匆的行人。
    这还只是一天的刚刚开始。
   
   黑发的男人轻手轻脚的打开了房门,房间内昏暗,窗帘可以说是密不透光,显然是个睡觉的地方。
  
    艾斯轻轻走到还在熟睡的人旁,他实在是不忍心打扰到他的睡眠,哪怕一秒钟也好,都想让他多睡一下。蹲下来,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弟弟的睡颜,微张的嘴巴挂着还未干的口水,平稳而又均匀的呼吸着。不由得伸手戳了一下那还尚且稚嫩的脸颊。「手感不错。」
   “路飞——”他轻声唤了一下,很显然是没用的,男孩还是在睡梦中。
   
    艾斯深呼吸了一口,蕴量着声音。“路飞!!!”底气中足的一声叫喊。楼下厨房的萨博都听见了。
  
  “啪!”鼻涕泡也被这声音吓破了,熟睡的人儿终于睁开了他还睡眼惺忪的眼。出神的望了好一会艾斯那张放大的脸,才低低的叫唤了一声“艾斯。”
   
   “早上好,路飞。”两人交换了一个轻柔的早安吻,一吻毕,艾斯又在路飞的额前落下一个吻,这才站起身来,牵着路飞的手臂,将他拖起来。
  
  “早上好,艾斯。”
  “下楼来洗漱,萨博应该把早餐做好了。”
   
     听见“早餐”二字,路飞就立马来了精神,本还上眼皮舍不得下眼皮的眼睛立刻亮晶晶的了,“早餐!!”喊着,也不顾上艾斯了,就飞速的跑下楼去。
    
     刚好,萨博从厨房里忙活完出来了,就被冲下楼来的路飞撞了个满怀。
    
      索要了一个不会太腻歪的早安吻,萨博满意的笑了笑。“早安,路飞。”
   
     “早安,萨博。”路飞似乎还在感受那个吻。“有煎蛋的味道!”原来是在在意这个。
 
   “啊!真是个机灵家伙。今天的早餐是土司加煎蛋。”萨博被这小吃货逗乐了,又是无奈又是好笑“要不要再给你泡杯牛奶?”
 
   “要!”说着有向厨房进军的趋势。
   
    急促的脚步声从楼上传来,刚刚给路飞叠好被子的艾斯,还没来得及完全下楼,就急忙喊住了路飞。“你小子——要你洗漱你去了吗!?”萨博很快转身抓住了路飞。
   
    “啊我忘了!”理直气壮。
  
    “路飞啊,洗漱完在来吃早餐,没人抢你的。”萨博笑眯眯的将路飞推去了洗漱台,站在门口督促着路飞刷牙。唯有这种看似温柔实则没有温度的笑脸才是路飞最怕的。艾斯倒是早早的坐在了餐桌旁,开始享受他的那一份早晨。
       “啊!可恶的艾斯!居然比我先吃!”
    
   挺愉快的早晨。
    
 
02.
    三下五除二的解决掉了早晨,看了一眼时间,路飞有点慌了——要迟到了。艾斯和萨博早就站在门口等着了,一个拿着路飞的书包一个拿着路飞的便当。
   
   “我出门了!!”路飞飞快的在两位哥哥脸上留下一个吻,就急匆匆的跑出了门。
     “路上小心!”他们不忘嘱咐到。远远的还能听见路飞的答应声。
   
   跑了一会,在拐角处遇见了两位女生——娜美和罗宾。路飞开心的喊着“娜美—— 罗宾——”两位女生很快站住了脚,转过身来,路飞也飞快的跑了去,热情的抱住了她们。两个女生被撞的踉跄了一下,长发飘起,发丝飘在了路飞的脸上,发尖逗的路飞直笑起来。
   
   路飞将额头分别贴上她们的额头,不经意的也亲昵的用鼻尖蹭了蹭她们的鼻尖,向她们一一道好。
   “早上好!娜美。”“早上好!罗宾。”
   
    “早上好呀!路飞!”
    “呵呵早上好呢,路飞。”
     两位女生轻轻在路飞的脸颊旁亲吻了一下。路飞毫不在意的嬉笑着,这就是他们如往常一样。
   
    “还是那么有精神呢路飞。”罗宾笑眯眯的,大早晨见到了他,的确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情。
    “哦!一直都是!”
    
      三人并排着走着,倒也有说有笑,不过大都是路飞再讲。偶尔说错了些什么话,娜美也只是献上一记爆栗在奉上一个春风般的微笑。
    
      现在还是春天才刚出头,正是开学季的好日子。街边小树渐抽新芽,一派生机勃勃,与这群喧闹的人相照应着。
    “说起来路飞,马上就要开学考了,你没问题吗?”娜美突然间想起了这件很重要的事情。
 
     看着路飞渐露疑惑的脸,娜美知道完蛋了。想了想两周前,被那位温柔绅士的萨博慎重的拜托过了,再加上莫名的威压和可观的补习费,娜美信誓旦旦的向萨博做出了保证。「现在反悔还来的急吗?」
    
     “下周就开学考试了啊!别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道。”看着眼前的男生面露疑惑也非常坚定的点头,娜美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置身于哥哥们的微笑之下。“开学考延后两周,但还是要考啊!啊!该死!我为什么要答应你哥哥!”
   
    “萨博吗?”
    “是是是!亏你知道啊!你想被你哥哥温柔的修理吗?”
    
        路飞回想起了曾经一度被萨博温柔式补习的恐惧。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动了动,冷汗冒上了额头与鼻尖。
      
          娜美无助的看向笑得很开心的罗宾,“罗宾,你也来帮帮我吧...”
      
       “呵呵,乐意之至。”
    
03.
        心情忧郁的状态下,三人匆匆赶到了学校。如往常一样,路飞会先奔去烘焙室,那是个除了烹饪课和加入了烹饪舍的人在弄社团活动时才能出入的地方。不过那里有个人拥有了随意进出的特权。
      
       这个特权还私心的捎带上了路飞。
   
      还不到烘焙室,远远的在走廊上就闻见了香甜的糕点的香气。路飞不禁馋了,口水眼看就要涌出,跑起的速度愈发快了。两位女生不得不吃力的跟上,实在是难为的很。
    
      这一栋教学楼安安静静,草鞋踩在瓷砖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烹饪室里的人听见了熟悉的响动,也不由得咧嘴笑了,手上继续做着漂亮的拼盘。尽管他知道男生根本不会在意这些。
    
     “山治——!”人未到声先到。
     “哦!你个混/蛋终于来了!”自然的放下筷子,转向门口。不出意料的被撞了个满怀。“早上好,路飞。”
        “早上好,山治!”
   
       山治推开了路飞就要凑近的脸,从校服口袋内掏出一包烟和一盒火柴。“哧——”火柴划过盒子的声音。白烟很快袅袅飘起,深吸一口,让烟在口腔里转了个圈,才缓缓吐出。“吃完在亲,蛋糕的口感要不好了。”
     
      “嘻嘻嘻不会的!山治做的饭最棒了!!”说罢也毫不在意山治推开自己,马上注意力就转向了精致的甜点上。
    
      “哼。”不过轻笑一声,倒也有自豪。站一旁吸着烟,尽量不让烟味飘到路飞那,望着路飞欢快的吃着,心里也被填满了,不经意间笑容也更灿烂了。
   
      “呼、呼...”紧跟其后的两位女生也气喘吁吁的赶到了。如此剧烈的运动不由得让她们吃力的喘着,靠支撑着门来支撑自己的身体。“路飞!你倒是慢点跑!”
    
     “啊!娜美桑!罗宾桑!早上好啊!”美女一来,山治立刻殷勤的跑到了女生们是面前,递上了也早早准备好的饮品。“这是给娜美桑和罗宾桑准备的特制饮料!!你这个混/蛋居然这样抛下了女士们!”殷勤的同时还不忘数落一番正吃的欢快的路飞。
    
     “山治,早上好。”
     “呵呵早上好呢,山治君。谢谢了。”女士们接过饮料也拉开椅子坐在了路飞的身边。看着专心致志吃着的脸,都觉得很满足。
    
      “啊!吃完了吃完了!山治我还要!”满意的拍拍自己的肚子,明明有着漂亮的腹肌,却让人感到是很柔软的。
   
    “没有了!”熄灭了自己的烟,其实好像还没抽几口。将碟子放入一旁的水池里。也不急着先洗。
    
     服务完后当然是要索要报酬的。一个湿甜的吻,在口腔里交换着香烟的苦涩和蛋糕的甜腻,这个吻显得那么缠/绵。也许两位女生不在,两人甚至会来一个更长时的法式湿吻。不过她们倒也见怪不怪了。
   
    「和蛋糕一样。挺甜。」
     
   
04.
     接近早自习下课还有一会时间,这时四人才悠悠的向教学楼走去。大好的早晨四人惯例翘到了早自习,当然女生们到没那么频繁。
    
        伴着下课铃声的响起,几人正好到了教室,读书声非常自然的切换成了各种聊天的声音。正从教室走出的克洛克达尔老师,一如既往的叼着雪茄,从未舒展过的眉头皱的更厉害了,看着又一次翘掉早自习的他们。
      
     “哟!沙男,早上好。”路飞丝毫不觉得错误,嬉笑着和老师打着招呼,喊着奇怪的外号。
        
      “啊啊..早。别喊那么奇怪的称呼。”对于这些事情他早就习惯了,他知道男生是不会改口的,他也不过是习惯性的一说。“你早自习又..”话还没说完,脸上就被亲了一下,搪塞了过去。路飞早就不见了影,和其他的同学打着招呼。克洛克达尔飞快的看了一眼,就离开了,反正已经满意了,就随他去了。
    
      “路飞,早啊!”身为路飞最好的朋友及伙伴,乌索普在路飞坐在位子上后就很快是来打招呼了。
    
    “早上好!乌索普!”路飞只能亲昵的用鼻尖蹭了蹭乌索普的鼻子。乌索普的鼻子实在是太长了他根本没法亲吻,不过最后也还在长鼻子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两人很快就吵闹的打成一片。“嘿!昨天那个游戏真好玩!今天下午也能去你家玩吗!?”路飞眼睛里都放出了小星星。亮亮的眼睛让人根本无法拒绝。
    
    “那是当然!放学就一起回去吧!”乌索普骄傲的扬起头,挺起胸脯,嘴上又开始说着不切实际的话。“我乌索普船长在里面可是有八千部下的!”这种一看就是假话的假话,却引的路飞连连惊叹。
    
       两人相谈甚欢,坐在路飞身后的人,终于动了动那颗绿毛的头,看来路飞的吵闹声成功叫醒了他。“啊——”慵懒的打了个哈欠,扬起头来,伸了个舒服的懒腰,左耳上的三个金色耳环有规律的跟着前后晃了晃。不过已经沉浸在聊天中的路飞,并没有注意到这个“野兽”的苏醒,依旧欢乐的和乌索普聊着天。倒是乌索普,被苏醒后还带着严重起床气的眼神狠狠的瞪了一下,吓得冷汗直冒。
     
     暴躁的挠了挠后脑勺,伸出手来勾住了路飞的脖子,将他的头向后抬,打断了交谈。
    
     突然被打断,路飞还有些没能反应过来,眼前就被阴影覆盖。索隆落下了一个比较轻柔的吻,野兽都喜欢撕咬,他也不例外,咬了一下路飞柔软的下嘴唇,这才分开。
   
     “......”
  
   路飞这下反应过来了,依旧保持着这个姿势,咧嘴笑了,露出洁白的牙和粉嫩的牙龈。“哈哈哈你起来了索隆!早上好!”
   
    “...啊啊早。”
         
     
05.
    今日阳光挺好,太阳高照,万里无云柔风拂过,新绿抽芽,一派生机。朗朗书声,匆匆笔迹,煦日和风,欢声笑语。
    
     普通的早晨,新的一天又是新的旅程,这还刚刚开始。
    
     若要问。
    
    问候与亲吻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
    
    
——END——
        
        
     
  
致每一个高考结束的您:
    首先恭喜您突破了高考大关!高中三年真的辛苦您了!接下来的日子里将会比较轻松,还请您一定好好休息。并预祝各位考上满意的大学!
    
    首次写这样比较甜腻的文章,愿用此来安慰您疲倦的心灵。希望糖分足够让您享用!只是非常想写亲吻,希望不会感到怪异,甜腻的文章容易崩坏人物,若文中有任何ooc现象,请在下方楼层评论,我会一一加以改正,给您造成阅读不悦,向您致歉。
       
   我只是想传递:
      “无论最后的结局如何,都请您记住,那也一定是最好的选择。一路走来会有形形色色的人陪伴您,亲人、伙伴、老师,甚至因为缘分而分在了一个考场的竞争者,他们其实都是在陪伴您度过这场盛宴。您并不孤独,并不无助,在您考试时,有无数的人在祝福您,为您祈愿。喜怒哀乐都会化成甘甜的泪水。想必考完之后您也一定激动的哭了出来。
       在最终的定论没下下来时,这场战争其实还在持续。不要灰心,不要气磊,努力了一定会有收获,路飞也曾这样证明过,苦尽甘来您也体验过。一路航行请勇往直前,请不要害怕,我们都在。
       以后的路还很长,请不要就此停下您的脚步,您会发现,行到旅途,也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海贼团!
        加油!其实全世界都在祝福您!”
     
      世间美好的事物会偏爱那些勇敢努力的人。
    
       最后,向一直坚持读完这样拙劣的文章、读到这里的您致谢!
                        
                                                                  以上

果然还是适合泡在lof里...
贴吧不好呆。
懒..all路对我只适合短篇...
碎碎念。抱歉

【all路/主香路】《太阳神坛下的祭祀》

太阳神坛下的祭祀
  
01.

“哒哒哒...”身后传来急促的木屐踏在地上清脆的脚步声。
  
  这个小镇迎来了深秋,天气甚好,偶尔刮起一阵大风,除了吹下阵阵红叶,倒也不让人觉得寒冷。
  
  人们都朝着一个方向奔去,唯恐了慢着。「是怕占不到好位置吗?」每一个人都着盛装,女人、孩子都着花色的和服,男人们也都穿着。「今天是什么节日吗?」
  
   “妈妈——快一点!祭祀就要开始了!”小女孩纯净的音色掠过耳旁,孩子兴奋时跑起来都如一阵风,很快那孩子的母亲也匆匆经过。「真是位漂亮的母亲啊。」
  
  从西装内口袋里摸出一包烟,随处翻了翻,找出一盒火柴,“哧——”随着火柴的一明一暗,袅袅白烟就以飘起。深深的吸了一口,感受着香烟熟悉的气味。他应该是这个小镇里最格格不入的一个人了。虽也算得上正装,不过是西装。「去看看吧。」叼着烟,顺着人群朝着广场走去。
   
   
02.
   
  「刚刚这里有这个平台的吗?」奇怪的卷眉蹙在一起,他回忆着刚刚莫名其妙经过这里时,是否出现了这个平台。方形的平台,其实就类似于一个舞台罢了,台面上一个巨大的太阳神像,肃穆庄严。不过对于他这样的外来者来说,不过是个有着奇怪的脸的太阳。
   
   “哦呀。还真是高涨啊。”占了个不错的位置,正对舞台,跻身于人群中后也觉得在抽烟也不大好,最后吸了一口,轻吐白烟,最终还是将其丢在地上,抬脚反复碾压了一下。
  
   「为什么来到了这个小镇呢?」正低头想着,身旁爆发出一阵剧烈的欢呼声。祭祀开始了。
   
   在欢呼的间隙里,阵阵沉稳的乐声穿梭其中,人群渐渐的平静了下来。四下寻找着,发现不知何时,祭台的后方站着着高挑的男人。
   
  「爆炸头。」
  「小提琴。」
  「骷髅!?」
   
  这简直就是无法释怀的震惊,男人睁大了眼睛,看看周围,见无一人惊奇。想来也是习惯了。平复了一下心情,仔细想了想「怎么可能。应该是面具吧。」
 
   
03.
  
   接着人群又开始躁动了。
“终于要开始了!”
 
   只见祭台上出现了两个美丽至极的女人,橘发的女人身着艳丽的橘色和服,黑发的女人着一身优雅的紫色和服。
   
「实在是太美了。」
    
她们似乎簇拥着一个人,可以知道的只有那人穿着异常鲜艳的大红的,华丽的和服。但看不到脸,两个女人贴着那个人,手中打开的扇子遮住了那个人的脸。
     
「一定也是个漂亮的女人!」心里暗暗期待的着,等待着被簇拥着缓缓走近的那人的脸露出。
  
  终于停了下来,两个漂亮女人扫视了一眼祭台之下。看见了什么新奇玩意儿一样,相视一笑。接着两人缓缓向两边走去,那扇子也终于要被拿开了。
  
  屏息着,他渴望看见那扇子后的脸,平复那心里从未有过的悸动。
  
   花哨的扇子一点一点露出缝隙,但他却有些失望。「面具?」那个人的脸上带着一个有些丑陋的面具。「是大天狗的面具吗?」自顾自的摇了摇头「看起来不像。」
   
   
04.
   
原本的小提琴中开始混着一些击鼓之音。气氛一瞬间被点燃。那人随着音乐开始起舞,两位女人也随着伴舞。
   
  中间的人看起来很愉悦,跳起来很卖劲,动作里刚柔并济,力度和柔软度契合的如此完美,黑色的短发跟着动作而扬起。最奇怪的是那双草鞋。「哪有这种搭配。」却也不自觉被他给吸引。
 
  心中那渴望看见他的脸的念想越来越强烈,他挤过那些热情高涨的人群,来到了祭台靠左边的位置。只要找准了时机「就一定可以看见的。」
 
  再一次屏息着,等待的那小幅度跳跃的动作。
  
  祭台上的他轻轻跳起,随着手臂的伸张他微微扬起了他的头,面具也微微抬起。看见了——眼角的疤痕..和那自信的只是稍稍勾起嘴角的微笑。
  
  突然间他感觉到空气中的热度都升高了,人们开始打着轻快的节拍,他觉得自己有点头晕。「一定是人多太热了。」甩了甩头,眼神又聚集到了那人身上。
   
  “巨大树。”一个沉稳的女声在耳廓萦绕,他仿佛嗅到了花香。随着人们的节拍,那人的舞蹈也急促轻快了许多。与此同时,一双巨大的手将那人托起,他也不惊慌,依旧保持着自己的舞步。
   
   惊讶。震惊。无法理解。
  
  「手?!」
 
  男人无法理解这样的东西。「是机关吗?」他突然想起那个奏乐的带着骷髅面具的人。
 
  震惊之余,气温又上升了一个高度。祭台的周围,烈火熊熊燃烧,风拂过它们,带起丝丝火星,犹如跳跃的精灵。噼里啪啦的轻微爆鸣声从火里穿出。两位女人已经不见了。但火焰中又能看见另外两个人的声音。
 
  是两个健壮的男人的身影。
 
  再看到巨大手掌上的人,他轻扯背后扎系的完美的蝴蝶结,上衣被卸下,露出了他的胸膛。
  
  「男人!?」
  
  他胸口上X型字的伤疤狰狞着,心中是无限的痛苦。眼泪仿佛要夺眶而出,但一个大男人又怎会呢?
 
  巨大的手掌渐渐消失,散成白色的花瓣飘散开来。男人轻巧的向后一跃。
  
  一点脚尖、一扬脖颈、一道弧线。
  
  随之消失的还有那熊熊烈火。他精准的落在了两个男人的中间。
 
  两个男人身上还残留着位燃尽的火焰,就好像纵火者就是他们。他同样裸露着上半身,同样带着丑陋的面具。
  
  三人齐排后,那祭台上巨大的太阳神像开始转动,发出耀眼的光芒。这时才发现,祭台上三个人的背后都有着这样的神像。随着纹路,背后的图案也是亮起的,红的发白的。像是地底岩浆在灼烧。
 
   人们的呼叫声一浪接着一浪。一曲毕,神像结束的光芒。宣示着祭祀结束了。祭台上的人也早就不见了。
  
  仿佛从没有存在过那个祭台。
  
  人们在久久的回味后,才陆陆续续的退场。“妈妈!今年神明大人也会保佑我们的对吧!”小女孩这样问着。
 
  “是呀。被神明保佑着的我们,今年也会很幸福呢。”
  
  
05.
从未见过的,如此奇妙的祭祀。像一场表演,又像真的在付出生命来祭祀。太多无法用常理解释的东西了。他驻足着,许久无法忘怀。
   
  清风拂过,带动着他那一头耀眼的金发。忍不住的,又抽起烟来。
  
  人群已经散去,原本人山人海的广场上只有稀稀落落的几个人而已。
 
  “想见他吗?去广场左边的小路吧。”
 
  男人猛的抬起头,惊恐的四下查看,但身边并无一人。那是个有些唯唯诺诺但是却又吐字清晰的男人的声音。那声音还没结束。
 
  “顺着路走下去...”
 
  “谁!”声音散了。
   
  他还是很奇怪的顺着那人的话走了那条小路。沿路风景不错,一路边是成片成片的已经染得够红的枫叶林,地上有飘落的落叶,一路至尽头。踩在上面“唆唆”的发响。「和那个人的衣服一样啊」突然他这样想着。
  
   “哒哒哒...”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但这次却是只有一人。草鞋稳稳的踩在地上,一身大红的衣裳和蓝色的短裤。直直的撞了上来,扑了个满怀。
  
  来者被撞到地上,似乎是扯到了什么伤口,有些吃痛的叫了一声。他想伸手去拉他,但在抓到他的胳膊时,那人轻微的漏了个音,便就立马放手了。
  
   摔在地上的人,很快站起身来。还不等他询问一句“没事吧?”,他就已经开始自顾自的说起来了。
 
  “啊——真是好险好险。差点刹不住脚了。”他弯腰拍了拍衣服裤子上的灰尘。还没能看见他的脸。“嘻嘻嘻。我是蒙奇·D·路飞。你叫什么名字。”扬起头一个自信的笑容。
  
  眼角的疤痕。“你是——祭祀者?!”
  
  “你叫什么名字?”名为路飞的祭祀者好像并不在意他的问题,反是执着的问着他的名字。
  
   “山治。”
 
  “嘻嘻嘻这样啊!我是祭祀者哦!”说着还伸展开双臂,露出了袒露的胸膛上令人心碎的伤疤。
  
  “你们是什么人?”山治无法想通那些奇怪的事情。
 
  但回应的却是“咕噜——”的饥饿声。“啊啊——我饿了!果然跳完就好累啊!山治——!我要吃饭!”仿佛是用尽了全部力量了,喊完就要瘫下了。
   
  “是——是,马上就去。”山治顿住了,太自然了。他以前可从不这样。但看着那的确是饥饿的人儿,他也说不出什么难听话了。牵过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肩上,带着他向小路内走去。“好歹带我去能做饭的地方吧。”
  
   「他刚刚是皱了一下眉吗?」
  
  
06.
 
  小路的尽头有个复古的房子,很大,像是住宿的宾馆一样。屋旁的小院里种着许多竹子,这竹子还翠绿着。
 
   才到门前,路飞就开始叫到“娜美——我回来了!山治也回来了!”
  
  只听屋内急促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而来。这果然是一家宾馆。今日在祭台上舞蹈的橘发的女人就站在小小的柜台内算着什么。她就是娜美。抬起头将散落的长发撩过耳后,看了一眼他们,就继续低头算着钱数去了。“终于回来了。”
 
  山治老隐隐觉得这话像是在对他说。
  
  陆陆续续出来了很多人。那个拉小提琴的骷髅布鲁克,长鼻子的乌索普,黑发女人罗宾,奇怪的改造人弗兰奇。简单认识了一下之后,山治还是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路飞身上。
 
   “不是饿了吗?厨房在哪?”
  
  “噢!我叫索隆带你去!索——隆——”朝着楼上喊了一声。很快就听见了脚步声。绿头发的腰间别着三把刀的剑士慵懒的下着楼梯,打着哈欠表明着他还是刚刚才起。山治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就心中不爽快。
  
   “干什么...哟,这不是色河童吗?”
  
    “哈?你这个绿藻头再说什么呢?你说谁是色河童?”
  
   “谁是绿藻头啊?!”
   
    两人扯着对方的领子,就这样与明明第一次才见面的人争吵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真有趣啊你们!这么快就关系这么好了!”
  
    “谁跟他关系好了!?”两人倒是少有是默契,异口同声。路飞还是嬉笑着。
  
   最终还是罗宾好心的说她来带路。山治也乐意,殷勤跟着去了。
   
   
“还没想起来吗?”
“嗯。”
   
   
  07. 
  
  夜幕降临,坐落在这小路尽头的大宅子外格外的安静。没有留宿的人来打扰,这家宾馆里好像只有他们。很安静,除了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
  
  山治无聊的从给自己安排的客房里走出来。回想一下这个莫名其妙的一天。
  
   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个小镇,感觉有什么约定没能完成。莫名其妙的看到了一场如此盛大的祭祀。莫名其妙遇见了路飞以及他的伙伴。莫名其妙的住了进来。莫名其妙的和他们开了一场宴会。莫名其妙的被邀请做了他们的伙伴。
  
   一切都是这么的莫名其妙。
  
   但是又那么熟悉。
  
   想找个有窗户的房间抽根烟。在走廊里穿梭着,乎见一门未关紧,从细缝中透出一丝光亮。山治有些好奇的走去瞄了一眼。
   
   屋内有四个人,或者说是三个人和「一只狸猫?」那狸猫手里还搅拌着药,正喊着泪水将膏药一点一点轻柔的涂在路飞的背后——那个正在流血的太阳神像上,这时才看见,他手臂上有许多像是被细线割过的一条条是伤口。
  
   「难怪当时吃痛的叫了一声。」
  
   屋内还有另外两个男人。一个黑发一个金发。屋内虽有光,但却还是很昏暗,不是很看得清他们的脸,但凭借着一直以来的都很不错的视力,勉强的看见了。黑发男人脸上长着许些雀斑金发男人的脸上有着大面积的烧伤的疤迹,但都阻止不了他们依旧英俊的外表。
  
  “嘿!剑士绑的绷带可真不赖。绑的真漂亮。”带着雀斑的男人说到。
  
  “对吧艾斯!索隆以前常受伤的!萨博你也可以去找索隆绑的!”笑得上下两排牙齿都露出来了。但药水刺激着伤口还是很痛,路飞好看的笑容都略微抽搐了一下。
 
  小驯鹿简直忍不住要哭了,带着哭腔的语气责备着“别再拿自己生命开玩笑了!路飞你不能在去当祭祀品了!”
 
  山治心下一惊。胸口隐隐作痛,心脏像是被压在了巨石下,艰难的跳动着。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
 
  “别担心乔巴。我还不会死呢!他已经回来了。我不会再去了。”这是山治认识路飞着短短的一天来看见的他脸上第一个如此沉稳平静的笑脸。
  
  “但是你已经失去了十年寿命了!要不是你哥哥们和你一起承担着你早就...”那个叫乔巴的小驯鹿的眼泪终于还是忍不住的涌了出来。“你明明可以要我们轮着来的...这样大家就可以为你分担了!你就不用..”
  
  “哈哈哈这有什么好哭的!乔巴是男子汉就不要哭啊!”路飞揉了揉乔巴的头,毛茸茸的触感让路飞接着又抱了抱他。依旧露出他招牌的笑脸。
 
  “哈哈哈没想到我们路飞也能说出这种话。想想以前也是个爱哭鬼啊!”萨博终于不再纠结于自己缠绷带。松垮的绷带见透出一些血色。艾斯也一样。倒也没想到这次伤的这么深。
 
  路飞超萨博做了个鬼脸。继续说着“我啊,想亲自让他看见的!这样他会不会就能快一点想起来呢?”路飞的声音稍微提高了些,仿佛是故意说给谁听。
   
   山治踉跄了一下。脑海里闪现出许许多多画面,他跌跌撞撞的走了,头痛欲裂。
  
  脑海里的画面终于定格。那祭台上,从巨大的手掌上向后一跃,身形的弧度,面具微微抬起,棱角分明的下巴,自信的微笑。还有那那微微张合的嘴巴——
 
  “山治。”
   
   
08.
   
无数个画面破碎,重合。记忆的涌现,失去的又复得。一切都不是偶然。一切都不是莫名其妙。是早就越好了。
  
   早上的阳光正好,所有人都在院子里自己做着自己的事情。院内翠竹常绿,因为这里的时间不会流动。它安静,因为无外人侵扰。
   
山治最后一个起床,出来。一切都是明了的。他走到路飞的面前。
 
他笑着。他也笑着。

  “起航了!!”
 
  “抱歉。我来晚了。”
     
  院外枫叶飘飘洒洒的落下,像是一场要轰动世界雨。不是狂风暴雨。而是清风落叶。一切又回归本心。

  “太慢了!下次可要快点啊!”
  
  少年还是当年的少年,他不曾改变过。他们也亦是如此。
 
 
「你可知神普爱众生,而妖只缠一人。」*
  
  
   
——END——

【all路】我与你与风的名字

06.
 
夏日的浪潮终于还是显现出了他酷热的一面,又或者说是闷热。草坪上的蜻蜓低飞着。小镇里的行人匆匆走着,好一派繁忙的景色。昨夜里倒也是万里无云却也无星。
   
    
小公寓里橘发的女人匆忙的爬起来,现在是下午一点。“啊!为什么会睡到这个时候啊!”女人忘记了自己曾在迷糊中按掉了九点的闹钟。抓了抓刚起床还没搭理过而有些杂乱的头发,心中油生的烦躁使她蹙起眉头。“都怪路飞昨天要探什么险!实在是太疲惫了!”她自言自语的嘀咕着,扬起手中的薄被将其铺平,轻车熟路的把它叠好。重重的打开衣柜,明明是打开却也能听见厚重的响声,仿佛能听见衣柜的哀嚎。胡乱的在衣柜里找寻着,将一件又一件本整齐的套在衣架上的衣服取出丢在床上。丝毫不在意刚刚整理过都已经没有褶皱的床面。“这样下去要迟到了!”
  
   
今天是路飞所说的要开宴会的日子,为了庆祝昨天新加入的伙伴。他们约好了,下午四点三十分准时开始。
「以路飞的脾气,不到所有人来绝对不会开始宴会的。」娜美有些头疼的看着那些漂亮的衣服「那样就太尴尬了」她是这样想的。
  
  
“该穿什么好呢..”站在镜子前,把一件又一件的衣服在身上比划了一下然后再抛开,由于没有仔细去看自己扔的方向,衣服已经是散落了满地了,但是娜美已经不能考虑那么多了。“啊!就这件吧!”
   
   
她选中了一条白裙,刚好过了小腿的一半,背着镜子,在身后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这样的装束正适合宴会,既不太隆重也不太随意。干净,清纯。「希望他能喜欢吧」虽然她知道路飞从来不会在意这样的事情,不过她乐意就好。
 
  
坐在梳妆台前,结束最后的妆面,是个淡妆,本不应该耗太多时间,却还是花费了,因为它足够精致。带上了精巧的耳环,梳了一个适合这个裙子和妆面的发型,左右侧了侧脸,很完美。娜美满意的盖上了化妆包。抬起左手仔细看了一眼时间。脸色瞬间变了,细微的惊呼了一声,匆忙拿起桌上的包包,便冲到了玄关。
这时离宴会开始还有三十分钟。从家里赶去最少也要二十五分钟,而且还要连跑带疾走。
不过刚出门,那股压抑闷热的热浪就瞬间打破了娜美跑过去的念头。“这也太热了!要是出太多汗,妆面会掉光的。”简单的做了个思索就决定还是只稍微加快点步伐。「迟到几分钟应该没事的。还是准时好一点吧。」
     
    
娜美做过最后悔的事情就是信了广播里的天气预报,平日里她总会自己观察,她天生对云的走向非常敏感。要不是实在是太匆忙,她绝对不会听信广播。其实早在打开门时她就应该知道那诡异的气压宣誓了什么。
 
  
下雨了。越是闷热,暴雨就下得越狂妄。雨水和狂风肆意的卷席着各个大街小巷,简直让人无处可逃。雨水大滴大滴的落了下来。娜美躲在了一处屋檐下「真是太糟糕了!这下子绝对要迟到了。」娜美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会非常珍视她与路飞的约定,哪怕那个约定是对所有人的,哪怕只是一个时间。犹豫了一会她狠下心来决定冲进雨里,即使这样会弄乱她的精心打扮、弄湿她漂亮的裙子。但是她顾不了那么多了,她想路飞肯定也不会在意,伙伴们和路飞的哥哥也肯定不会在意的。路飞家应该会为她提供一条干毛巾来擦擦身子,甚至为她提供一件干衣服。抱着这样的想法,她一咬牙冲进了雨里。
   
   
运气差不会是长期的,刚刚冲进了雨里,就遇见了罗宾,好在罗宾带了一把伞。两个女人挤在小伞里,顶着风雨朝路飞家跑去。不过即使有伞,但是如此大的雨势还是打湿了她们的裙角。四点二十五。还好没有迟到。两个女人相视一笑,稍微打理了一番,裙边已经湿了一大片了,头发也有许些凌乱了,好在原本就漂亮的脸,加上并未完全受损的妆面,她们依旧还是非常的美丽。不过他们也管不了什么了。娜美看了一眼罗宾的紫色短裙,勾勒着罗宾姣好的身材,想必也是和自己想到了一块,用心的打扮了一番。
   
   
急促跑来还没完全缓过来,敲开了大门后仍然微喘着。开门的人是路飞,在门还直到半开的时候,路飞欢快的声音就已经传了出来。一开门路飞就给两位女士来了一个大大拥抱。虽然早应该习惯了,但是还是让她们有些错不及防。原本就跑的有点发软的腿,使她们在换鞋时,几乎是瘫坐在了地上。好在一直都很贴心的萨博早就准备好了干毛巾站在一旁。
    
   
“噢!疲惫的娜美小姐和罗宾小姐也依旧是这样漂亮。”站在厨房忙活的山治,大老远的就如此评价到,这是他一贯的说法,两只眼睛已经开始冒爱心了,但是手上的工作却没有停下来了,还是如此娴熟的切着菜。
“哟嚯嚯嚯嚯嚯...两位小姐能不能让我看下您的内裤呢?”
“哈!?你这个死骷颅在说什么呢!”
   
   
果然从外面看非常宁静祥和的老房子里还是如此的热闹呢。罗宾不由得勾起嘴笑了。偏头一望就发现路飞正在仔细的看着她们,瘪起嘴巴,歪了歪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们。娜美不由得慌了,不自觉的将垂下的一束头发撩到耳后,有些紧张,路飞从来没有那样看过她们。「难道是妆花了?很狼狈吗?」
  
  
不过事实证明,有些时候白/痴也能说出很令人心动的话语。短暂的打量后,路飞收回了目光,弯弯着眼笑了,那一笑瞬间击破了娜美所有的担忧。随后路飞说出了让娜美有生以来第一次为此脸红的话。
“你们真的是很漂亮啊!嘻嘻嘻不愧是我的伙伴啊!”路飞还是那样笑着,露出洁白的牙齿和稍许粉嫩的牙龈。这是他的标志。
  
   
小小的插曲过后就是开始宴会了!其实早在娜美罗宾进来前,家中可不是这样一派热闹的景象。除了艾斯萨博和山治在厨房里忙活之外,唯一吵闹的就只有打着游戏的路飞和索隆,路飞一边叫喊着一边操纵着游戏手柄,他正在与索隆PK。而一旁的客厅沙发处到显得有些气氛尴尬,罗和基德受到路飞的要前来参加,两人各看对方不爽的坐在了对立面,眼睛里的投射出的不满仿佛已经化成火光在空中交汇。坐在一旁的乌索普咬着嘴巴有些害怕,考虑着要不要去找路飞也一起打游戏,「但是索隆大概会用眼神杀死我吧」想了想乌索普还是放弃了。剩下的就是弗兰克坐在地上喝着可乐,顺便修理着上次他送给路飞的机器人,而本是今天宴会主角的布鲁克正在调试着他的小提琴。
    
   
  “哟西——宴会开始咯!!”随着路飞的欢呼,今天的宴会算是正式开始了。本在厨房忙碌的三人也渐渐开始抽出萨博和艾斯两人不断的上菜,只用留下山治一人在厨房里烹饪。早就迫不及待的路飞率先将手伸向了第一个上来的碟子。很可惜不是他最喜欢的烤肉,这还只是些开胃的餐前小吃。但是路飞也已经很开心,有了第一人的开动,剩下的人也陆陆续续开始了用餐。一碟又一碟的食物送上,不得不说如此多的人进食速度也是很快的。辛亏了山治早有料到,大早上的就跑来路飞家准备晚上宴会的食材。想到自己比别人多见到了路飞,山治心里不由得的喜悦,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勾出一个帅气的弧度,手中也更加勤快的做起来。
    
  
   
宴会的氛围很快就被炒热,不一会就开始有了抢食的局面。尤其是艾斯加入后,场面更是激烈。房子内一片欢笑。等山治也来到了餐桌前,路飞突然站在椅子上,举起了乘着果汁的杯子。宣布道“从今往后布鲁克就是我们的伙伴了!干杯!!”
所有人都举起杯子碰撞着。杯子的碰撞声点燃了宴会的高潮并让其一直持续着。“真是感谢至极!”布鲁克也觉些自己有点想哭的欲望,鼻子痒痒的。他拿起小提琴,为这场宴会伴奏。悠扬欢快的琴声穿梭在每一个人当中,轻巧欢乐。路飞和乌索普做出了搞怪是表情,本来冷静的罗也被拉去跳舞,一片欢快。一向儒雅的萨博被路飞逗的哈哈的大笑,艾斯被路飞的丑样“吓”到,例行的赏了路飞一个爆栗。两位哥哥一边与人碰着酒杯,干杯吃肉,一边又开始讲述着路飞小时候的事情。基德倒是第一次听闻这些事情,对此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在听到了路飞的不少的糗事后,不由得指着路飞开始嘲笑,惹得路飞开始与他拌嘴。弗兰奇依旧喊着“super——”的字眼,将吵闹带上一个程度。山治偶尔回去厨房转两圈,多做几个菜带上来,或者是做一些饮料献给两位女士。娜美和罗宾也放下平日的拘谨自由的说笑的,其中有不少也是关于路飞的。
    
   
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挂上了天空,雨早就停了,空气里带着雨后潮湿的泥土的芬芳。夜已深,不知不觉也到了十一点。老旧的房子里传出的吵闹声越来越小,悠扬的琴声飘入天际,消失在黑夜里。渐渐的安静了,除了偶尔传来些呼噜声。家里可以说是一片狼藉,丢在水池里,乱放在桌上甚至是地上的盘子,散乱的玻璃酒瓶和杯子,有些酒还因为打闹中撒落在了地上。玩累了的一群人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沙发上睡着。唯有两个年龄最大的哥哥还保持着清醒。有些头疼无奈的看着狼藉的家,搞不清已经是多少次这样了。简单的清理了一下,然后翻出家里的薄被子薄毯子盖在熟睡了人身上,还简单的收拾出了一间客房让两位女士睡下。清点了一下人数后,发现所有人里少了他们宝贝的弟弟。
  
   
 
两位哥哥心照不宣,相视一笑之后就共同朝着一个地方走去。上楼时他们尽量用最轻的力度,防止老旧楼梯发出的哀鸣声吵醒了玩累后熟睡的人们。
  
 
推开路飞画室的门,白色的窗帘随着海风的吹拂扬起,月光也透过窗子撒在地面上,撒在站在画板前路飞的身上,为他渡上了一层银光。路飞专注的盯着他的画布,一笔一笔在上面勾勒着填图着。还有一点点这幅画就画完了。
艾斯和萨博静静地站在路飞的身后,静静地看着他画下每一笔。这是一种享受,看着路飞执着的火热的眼神,就能知道路飞正直纯洁的心灵里正在勾画着怎样的故事。手腕的一抬一提都决定着下笔的轻重。艾斯是个美术生,但他从来不会真的去嘲笑路飞画的画。因为他总能被路飞奇特的画风吸引,每一层色彩里都是一个精彩的故事,他那奇怪的色彩搭配都令两个哥哥着迷。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路飞画下了他最后一笔。完成了。
这是一幅很大的画。画中主打的是蔚蓝的大海,白色的浪花卷起缥缈的泡沫,清澈的海水击打上岸,带动了些许细沙,透过浅浅的岸边的水可以看见埋在沙子里半露的贝壳。火红的太阳照耀着海面,天空染成了绯色,都有些分辨不出是日出还是日落,红日的照耀下部分的海水也被染红了,浅色些的地方透出些粉色。远边的天空还有些未消退的黑夜,星光点点,那是无限遐想之地。更近的是暖黄的沙滩,有漂亮的正绿的茂盛的椰子树,有坐落在海边的巨石,海浪冲上岩石,带着漂亮的弧度。
  
这幅画是动态的。能看到海浪的翻滚,能听到浪花击岸的水声,海风的呼啸缭绕耳畔。
     
   但是路飞想要表达的应该更是上面看起来像是毁了整幅风景画的看起来如儿童画一般的抽象的人物。仔细看倒也认得出。蹲在沙滩边堆砌沙堡的三兄弟,太阳的红光也笼罩他们,照得那露出的洁白的牙齿也有些闪耀。路飞的伙伴们在沙滩上排排站着,从左到右是三把剑的索隆,被烟雾缭绕着一手拿着便当一手夹着烟的卷眉厨子山治,漂亮的橘发女人和黑发女人穿着白裙和紫裙,应该是有风吹起了她们的秀发,自信的擦着自己长长的鼻子的乌索普,比着奇怪动作的弗兰奇,还有正深情奏响着小提琴的布鲁克,身旁还缭绕着些音符。还有靠在椰子树下的带着斑点帽的罗和双脚泡在水里站着,顶着一头张扬红发的基德,他脚边还有一个泡在水里的篮球。
 
这些所有构成了这样一整幅画。奇奇怪怪,尤为是那些人物。但是又并不突兀,甚至是可怕的融合的非常完美。路飞长吁一口气,满意又自信的笑了。两位哥哥耸了耸肩也笑了。
   
 
“想好了这幅画的名字了吗?”
    “嗯!就叫——”
    
    
两位哥哥抱着已经熟睡路飞,三个人挤在卡普爷爷的床上,那是最适合三个人一起睡觉是房间。艾斯扇着扇子,任由微风拂过路飞的脸颊,撩过他的头发。一人躺在一边,两位哥哥又开始说起路飞的小时候,说起那一段只属于他们三个人的回忆。
“路飞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呢。”
“那是当然的。”
“也对。”
   
   
海风从窗外吹进,消散了些热浪。深夜来临,月亮都要赶着下班了。天上星光灿烂,看来明日是个极佳的好天气。蝉鸣渐渐弱下,除去扇子鼓动风的声音,这个夜晚里只剩下了微弱的呼噜声和两个哥哥轻快的交谈声。
萨博想下一本小说就些路飞的故事好了,平凡又不平凡。这本书叫什么名字好呢。萨博在入睡前已经开始想到。
   
   
「反正这个夏日才刚刚开始。」
「反正他们还可以在一起走很久。」
「直到永远。」
   
  
——END——
   

【all路】我与你与风的名字

05.布鲁克

「我曾一度失落。我从高处落下。我尽力挣扎——但不曾爬起。」
    
    
    
“总之就是这样了!”电话那头的乌索普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想必也是刚刚接到‘通知’不久,“娜美,你快点来吧!”
“啊!真是!为什么我大清早不能睡觉,要陪着他‘探险’啊!”暴躁的语气中更多的是无奈,虽是这样说着,却也还是麻利的起床了。
“嘛,路飞就是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总之快来吧!老地点!”急匆匆的就挂掉了电话。
   
    
  
早晨的空气格外的清新。温暖的微风中带着许些湿气,应该是吹的海风,空气里弥漫着海水咸湿的气味。小公园还笼罩在早晨间淡淡的薄雾中,四周静悄悄的,除了风拂过树叶后,叶与枝的摩挲声。清晨6点,天空的确是泛白了,但太阳的光照还未开始普度众生。公园里没有人,就连常见的起来晨跑的人们也如早就约好了一般,今天都没有出来。
   
    
“真是奇怪呢——”语调中带着些许无奈的尾音拉的长长的声音率先划破了这份沉静。“哪里都没人。”紧接着这声音后面,便是一声接一声连续而又急促的脚步声。
“我就说吧!在这个小镇子探什么险啊!”娜美恼怒吼道,声音中还能听见细微的喘息。女人听说要来探险,特意将长发高高束起,扎成精神的马尾,平日里喜爱穿的高跟也换成了轻便的运动鞋。“啊!真是!我要回家了!”说罢便不带迟疑的转过身去,做出一副要离开的样子。
很快身后的人就有些着急了,急促的,清脆的,草鞋踏在地板上“嗒嗒”作响。手臂仿佛是可以伸长一样,老远就缠了上来,从后面抱住了娜美,因为来不及刹车而带着些冲力撞上了她的后背,娜美被撞得一个踉跄,许些有些站不稳了,好在路飞先站稳了脚跟。娜美飘起的长发拍在路飞脸上,发丝打趣的戏弄着他,尾尖瘙痒着路飞的脸颊,将他逗笑了。“嘻嘻嘻娜美别走嘛!”语气间似乎还带着些恳求,娜美在瞬间就败下阵来。
“喂!草帽混/蛋你在干什么呢!快放开娜美小姐!”山治匆匆放下刚刚点完烟的手,忍住了没想用一脚踢开路飞的想法,不过他也做不到。吸一口,吐出。白烟缓缓溢出,弥散在空中,香烟的味道很快就缠上了路飞的身上。
    
  
本以为这场好像落空的探险,会在他们的打闹玩笑中,改变主意,比如去咖啡厅喝点什么聊聊天,或者一行人杀到路飞家去,替那两个成天忙着打工的哥哥监督路飞写作业,再或者还能去欣赏一下路飞的新作品。他们一向喜欢路飞的画,看似没有逻辑,却又异常能看的过去,颜色的搭配又可以说是异常的美。在这的每一个人可以说都是有幸看过路飞画画时的样子。灼灼的目光殷勤的盯着画布,专注着的,带着深情,带着痴迷,眼睛里容纳的不是一副小小的画而是整个世界。这副光景令人痴迷。
不过天意貌似并不是如此,它料定了今天一定要发生点事情。于是在所有人的声音都一致停顿的那一瞬间。无人的被薄雾笼罩的小公园里,传来了悠扬的琴声。
   
   
“听起来像是小提琴声呢”罗宾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似乎想看清那薄雾里是否有人在拉琴。
“诶诶诶诶——”唯有娜美和乌索普换上了惊恐的表情。公园内貌似除了他们并没有其他人,在这个并不算是特别发达富有的小镇里,可以说这里没有人会拉小提琴这样高雅的乐器。那么——“闹鬼了!?”两个人惊慌着,脸色都给吓白吓青了。
“自己吓自己。”索隆握住了自己的木刀刀柄,眼神灼灼,似乎是带着期待的。“这世上哪来的鬼。如果有我就斩断它。”
“我会保护你们的,娜美小姐!罗宾小姐!”山治猛吸了一口烟,香烟烟雾缠绕在他的面前,却也盖不住他已经勾起的嘴角,将烟丢在地上,双手插在裤子的口袋里,抬脚用黑皮鞋的前端踩灭了烟火。
“呵呵真是期待呢。”罗宾眯着眼笑了笑。“噢!今天的我也是——super!”弗兰奇在后一如既往的用着奇怪的声音,比划着奇怪的动作。一行人看起来都兴趣满满,斗志高昂。当然唯有娜美和乌索普到显得没什么精神。
“好有趣的样子!我们走吧!”
    
   
美妙的琴声引领着他们在无人小公园里穿梭着,这琴声似乎也飘忽不定。听了许久也能发现翻来覆去其实是一个曲子*,但是曲调却时时有着区别。它时而轻快,想必是演奏者想到些令人开心的事情,轻快的调子中,不难听出他的骄傲和快乐,只是很快风格就转变了,轻快的调子成了悠长的漫漫的曲调,淡淡的忧伤从心底化开,有许些沉重有许些压抑。最后的琴声便更加的低沉,原本中音阶的曲调成了低音阶,每一根弦的颤动都似乎拨动着每一个人的心。演奏的心情似乎瞬间压抑了下来。是难过的。痛苦的。迷茫的。
是跌入了深谷的。
   
  
越接近,琴声就愈发弱下,最终停下。在最接近琴声消失的地方转了几圈,发现不远的长椅上躺着个人。走进一看,不得不说众人都有些吃惊。
这个人实在是太瘦了,他几乎没有肉,不过是骨头上粘着了皮,唯有脸上好像还有点肉质的感觉。即使这人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这人深邃而稍有些凹陷的双眸和外廓,这也许是眼下的青黑的眼圈令它是这样看起来的,左眼上带着金边的单片眼镜,也许也是个上层人物吧。不过却留着奇怪的爆炸头,穿着打扮也异常的浮夸。尤其是那条橘底白花的长裤,不过从那细口裤腿处也留下一大片空,可以看出这人的确很瘦。若不是还有一丝较重的呼吸声,他看起来简直和一具白骨没有差别。手上拿着还没放回琴包里的小提琴,想必这人便是琴声的来源。
   
   
躺下的男人可能是的确很累了,在听见了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谈话声后,迟迟的才将承重的眼皮睁开。本以为会有较为刺眼的阳光刺痛他的双眼,但是取而代之的却是一个模糊的人影,准确一点说是一个带着帽子的脑袋。模模糊糊间还能听见那人好像在朝他说话。
——“嘿!你还好吗?你叫什么名字?”
 
 
愣了一会神,男人才逐渐看清了来者的脸。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一眼万年。
他承认,那深黑的双眸点亮了他的希望。
一瞬间,他忘记了礼貌的自我介绍,他拿起小提琴,开始了忘我的弹奏,深情着拉响着小提琴,优美的舒缓的乐声又弥漫开来。灵感在不断的涌出,充斥大脑的是那张漂亮的笑容。
不过是即兴的创作。
他感觉这是他失落这段时期一来最满意的曲子。他依旧拉着小提琴,直至一首完整的曲子呈现完毕。他才缓缓的放下手中的乐器。
 
   
又一次呆呆的出了会神,回味了一边刚刚的乐曲。他几乎要跳起来。
太棒了。
这时他才想起那个赋予他灵感的笑脸的主人,偏过头去,那人还在笑。他的身后的人也在笑。突然他听见,一阵小小的鼓掌声。如清泉,湿润着他那颗干涸的心。
  
  
“真是抱歉。忘记做自我介绍了,请原谅我的无礼吧。”男人取下帽子,向他们微微鞠躬,表示谢意。这是他演奏完后,听见掌声一贯的做法。“我叫布鲁克,是从一个遥远国家流浪到这的。我是个音乐家。准确一点是个失落的音乐家。哟嚯嚯嚯嚯...”这笑声听起来有些骇人,但透着悲伤。
   
   
“我是蒙奇·D·路飞,是要成为世界上最棒的画家的男人!”路飞自信的朝布鲁克笑着,笑出了粉嫰的牙龈和洁白的牙齿。真是闪耀。“他们是我的伙伴!”说罢便就一一为布鲁克介绍起他的伙伴们。
 
 
“哟嚯嚯嚯嚯...路飞先生真是好人呢。愿意为素不相识的我介绍你重要的伙伴。”话音还未落完。
“布鲁克,你成为我的伙伴吧!”一语抛出,如扔重弹。所有人都惊讶了,包括布鲁克本人。
“....”

“喂!路飞..”厨子隐忍的语气中更多是不可思议,微蹙眉头,从喉咙里发出的低沉的音调带着许些威胁,示意着让路飞在多考虑一下。但这又有什么用呢。

“有什么关系嘛山治,他看起来不像是坏人。”十指交叉,将其放在脑后,带着阳光的脸嬉笑着,眼神里已经是肯定了。他们知道是没有人可以阻止他了。又将脑袋转回去,带着些碎发飘动着,额前有些过长的头发扬起,更是看清了他黑曜的眼睛。闪闪发光的。

  “做我的伙伴吧!”他又说了一次。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快乐,也是是命中注定吧。他们生来就像是认识了一番,很早很早之前。无比的亲切感和满足感充斥着他的内心,他几乎要哭出来。「太丢脸了。沉甸甸的。」若是以往,他肯定又会说出“可惜我没有可以充斥幸福的心和热泪盈眶的眼睛。”

  喉咙有点干,已经不记得自己是否已经很久没有喝过水了。嘴巴张开了又闭上,发不出声音。只能看见每一个人都在等待着他的回复,连他们也是如此的熟悉。「也许这个小镇是个奇迹。」

   
「在这安定又未尝不可。」

 
“我真的可以做你们的伙伴吗?”

路飞没有回答,但他身后的伙伴便开始七嘴八舌的说着,有担忧、有对陌生人的恐惧。
“喂!路飞我们根本不了解他!”
“他比我们大了不少。”
“他危不危险我们不知道...”
“....”
但最终汇集的一句话却是:
“那就成为我们的伙伴吧。”
     
    
清晨的浓雾正在渐渐消散,束束阳光穿透下来,暖人心扉。蝉虫开始了一天的歌唱,聒噪却悦耳,犹如伴奏的余音,缓缓向远。黄泉之下的寒冰也能渐渐融化,一颗炽热的心正在跳动。
    
    
   
“我真的可以成为你们的伙伴吗?”
话语里竟也有了几分底气。
“嘻嘻嘻”路飞玩笑着,坚定的声音叩响心灵“嗯!”
  
  
放下了手中宝贵的小提琴,那本是他一身的挚爱。缓缓的单膝下跪,近乎虔诚的,以向对国王行礼而更庄重的,颤巍着又极尽坚定着许下了誓言。
“我——布鲁克,从今往后就将我的第二次生命托付给路飞团长了!”
    

   
  “真是正式啊哈哈!团长啊——真好呢!”
喜悦的欢笑声还未消失,一声响亮的“咕噜——”声划破天际。暂停了这份欢笑。
“真是不好意思,我已经三天没有吃过东西了。”

“哟西!香吉——开饭啦!!”
“是——是——”山治踩灭了刚烟头,只得无奈的领着他们朝自己所在的饭店走去。毕竟作为一名厨子,他可不会让自己面前饥饿的人饿着。尤其是他们的团长。
  
   
一路行去,一路乐声飘扬。压抑在心灵深处的灵感似乎一下子迸发出来,不断的创作,不断的演奏。一路上也吸引不少好奇的目光。阳光愈发明媚,心境愈发开阔。
「这个世界还是很美。」
   
    
   
到了一座也比较老旧的院子前停下,院里倒也生着些杂草,四处再无房子,僻静的很。院中墙旁的花架子上的盆栽正在被人修剪着,路飞大老远的就看清了是谁正在操作这事,也大老远的就大着嗓子喊着“喂——藤虎大叔!”
抛下身后的伙伴,朝那人奔去,被称为“藤虎”的人也闻到声音向这边转身,路飞仿佛能够伸长他的手一般,很快就环住了藤虎的脖子,双腿也搭在了藤虎先生宽厚的肩上。一如既往地热烈的打招呼的方式,藤虎先生对于这样失礼的打招呼方式倒也并没有多说什么。想来也是习惯了。
“早上好!好久不见了大叔!”
“早上好,路飞君。今天也是精神饱满的啊。”藤虎先生也像往常一样,用手去观察路飞的脸。
从额前细发到路飞明亮的眼睛到微挺的鼻梁到柔软的薄唇,甚至是眼角下的伤疤,一一抚过。也许是常年握刀的缘由,手心里的老茧划过路飞的皮肤,引得路飞一阵嬉笑。
“还是没变呢。”
“外貌才不会随便改变的吧!”
“哈哈哈也是。”
  
   
  寒暄了一会,路飞就打算离开了。藤虎拿起平日里休闲时的木桌上的年糕递给路飞。“拿去吃吧。”
“大叔你真好!那我就不客气了!”接过年糕就打算全盘吞下。在入嘴的前一秒刹住了,他看向布鲁克又看了眼盘中漂亮诱人的年糕,仿佛是做了一个天大的决定,在心里斗争了好一会,咽了口口水就把年糕递给了布鲁克。
“布鲁克你吃吧!你一定饿了!”直到布鲁克接下了盘子,路飞才又补充“如果是肉的话我可不会让给你的!”
“这真是感激不尽!”接着又致谢了藤虎先生。“我开动了。”
  
    
“真是陌生的声音啊。”
“嘻嘻嘻布鲁克是我的新伙伴,今天早上认识的!是个音乐家!超厉害的吧!”
“那真是太好了。路飞君不是一直想要个音乐家吗。”
“嗯!真是太好了!”
       
  
临走时,索隆测过身来,极具挑衅且自信的勾起嘴笑了“大叔,下次比一场吧。”
“那老夫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哈哈哈好有趣的样子。”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他的头发是什么眼神的
     他的眼睛是什么形状的」
一时间,藤虎先生竟也感受不出手中的花是否是修剪过的。
「他一定有一张温和的脸。
     要是我这双眼睛没有闭上就好了。」
   
    
   
一逛就是一整天,从一开始的红日初照天空,到晚霞染红天际。一行人也早已结下羁绊。若要说天边的红霞,却也不及路飞欢笑后因生理盐水而留下的眼角一片绯红。
“布鲁克你今天晚上住在哪里?要不要去我家!萨博今天晚上会做烤肉!啊明天开宴会吧!庆祝布鲁克成为我们的伙伴!”路飞叽叽喳喳的说个没完,一点也不给布鲁克回答的机会,又毫无逻辑的顺应了他原本的意思“或者去达旦家也可以!不过达旦给的房间超级小!而且很可能克扣晚餐!”说着路飞的脸色就变得难看了,怕是又想起童年被克扣晚餐的回忆。“不过达旦人很好的!”
“哟嚯嚯嚯嚯嚯...真是承蒙你的好意了。我就睡在公园的长椅上就好了。”布鲁克取下帽子,就像是每次演出完致敬一样,向路飞微微鞠了一个躬。四周仿佛安静了,空气流动的速度更加的缓慢了,吵闹的蝉声消失不见,只伴着些树叶作响的声音。“以后的每天晚上我都会在这个公园里演奏。在那条长椅旁。我会演奏你最喜欢的歌,即使距离很远,但我也会尽我所能,让它传进你的梦里。”
阳光的余韵撒在了路飞和伙伴们脸上,忽明忽暗处也勾勒出好看的轮廓,真是漂亮的笑容,布鲁克不禁这样想。
“时间不早了路飞团长。我答应你,明天我会穿着干净的衣服,准时参加宴会。”布鲁克悠长又诡异的笑声表达自己的愉悦。再一次的敬礼,“晚安,一夜好梦。”
   
    
    
路飞敲开自己家的门,屋内的菜香早已经在门口等待着迎接他,家里一个哥哥咆哮着,指着时钟,质问着,语气里尽是担忧。路飞却也未理,飞快的在桌前坐好,欢喜的想要分享他的一天。
“艾斯!萨博!我跟你们说!我今天又有一个新伙伴...”
随着老旧的房门逐渐关上,悠扬的琴声也从门缝里溜了进来,滑进路飞的脑海。
    
     
    
迷失在浓雾昏暗里,悄已黯然失色的星星。
等待。沉落。
灵魂之火重复。
只因,那一刹那间,望见满眼阳光。

【all路】我与你与风的名字

03.海

“喂!弗兰奇——”少年丝毫不客气的敲打着一个小工厂的大门,很难得的这个名为“弗兰奇之家”的小工厂居然关了门,不过这并不能阻碍路飞的热情。
“是不是不在家呢?”
“是啊路飞,已经敲了很久了。”
“干脆去租一个吧,艾斯多打一份工就是了。”
“什么!萨博你...”不过也是,如果是路飞想要的,说什么他都会满足他。
     
        

三兄弟吵吵闹闹的言语还未讲完,终于听见了机械大门缓缓打开的声音。
“哟!这不是路飞——..和他的大哥们吗?”话语间带着奇怪的卷舌的声音从门后响起,眼前留着奇怪发型男人便是他们此行来的目的。
“不好意思,打扰了。”萨博礼貌的问候了一句,弗兰奇虽然是路飞所建的草帽团一员,但实际年龄也和他们差不多大甚至比他们还稍微大一点。本想着早点解决,不拖泥带水的借到帐篷就走人,毕竟弗兰奇对路飞的感情,即使路飞不知但他们还是清楚。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就是这样的道理。但是许久未见到伙伴弗兰奇的路飞倒是先和弗兰奇聊开了,看来哥哥们的预期是要落空了。
    
    

被邀进来坐坐,他们也毫不客气的答应了。当路飞终于感慨完弗兰奇新做的一些机器人,终于讲完了和弗兰奇本该说不尽的话,路飞终于扯上了明天的计划,并且聊上了正事,萨博和艾斯才算是解脱了。借东西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很快弗兰奇就取来了三人用的大帐篷。萨博说着客气的话就打算带路飞离开,临走时,弗兰奇还送了路飞一个他目前所能做到的最棒的机器人,并取名为“弗兰奇将军”。
     这时大半个下午已经过去了。
    
     

当天空还是黑漆漆的,道路两旁的路灯都还没有亮起的意思,除了风吹动树叶的响声之外,这个小镇还在安详的沉睡中。
艾斯将依旧睡得不省人事的路飞从硬板床上扛起,萨博将路飞的床铺整理好,三人这才出了门。把路飞安置在从白胡子老爹那借来的小面包车的后座上,为他记好安全带,将一大袋子小零食放在他的一边,以便他要是半路上醒来而感到饥饿时吃点填肚子,虽然他们预测路飞是不会起来的,尽管等下要经过的一条山路十分的不平坦。弄好路飞后,萨博也早已将行李安放好在后备箱里,做进了副驾驶位。
   

    
虽然他们所住之地可以清楚的看到大海,但是去往海边的路却还是很漫长,一路上嘴巴里干的两位哥哥,讲起了路飞小时候许多的趣事,他们经历不凡,痛苦的往事也好,幸福的趣事也好,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开始细细讲述。
      他们知道,他们对路飞所持有的感情。
      「也许是过度保护。」
        「也许是过度依赖。」
所谓感情,就是复杂。
   
    

大约一个小时后,抵达了海边,距离日出的时间已经很接近了,因为已经可以隐隐看见那海岸线上渐渐泛起的霞红。用既粗暴又温柔的方式叫醒路飞,一起等待着早晨大海的第一道靓丽的景色。
     

太阳渐渐升起,灰白的天空开始泛起颜色,被红色的霞光罩住,逐渐照亮出天空原本的蓝色。
   

“路飞,”萨博从美景中分出一点神来看向路飞“‘我们环绕着大海而居,如同青蛙环绕着水塘。’这是柏拉图说的,我想你应该走出去看看,无论去哪,我和艾斯都会陪着你。”
   

“哦!”路飞和艾斯异口同声的答到,但这也一定是萨博意料之中的没有听懂的回答而已。路飞不懂就算了,但他有点拿捏不准艾斯有没有听懂。
因为他和艾斯一样,向往着能够和路飞有一段柏拉图式的爱情。
    

简单。干净。
    
   

趁着日出还没结束,路飞拉着艾斯走到能被海水击到的海岸,在沙子湿润的地方开始幼稚的堆砌城堡,脚背和脚踝被一前一后的小浪浸润着,冰凉的柔水划过,甚是舒服。太阳的红光还未结束,照在那起着微弱浪花的海面上,照在玩得不亦乐乎的两个幼稚鬼身上。
  也许海也是红色的吧。
     

萨博笑了笑,取出摄像机,将他们的曲起蹲下身躯,砌了一半的沙堡和那漂亮的日出与红蓝色的海一起收录在相机里。“喀嚓——”真是一张不错的照片,也许改天可以让艾斯画下来,也许会出现在自己的下一篇小说中。仔细观摩了一下这张极其不错的照片,确定保存好了,就也加入了堆沙子的行列中。
  

新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日出早已经结束,三个人齐心协力堆砌的沙堡也以一个巨大的华丽的效果完成了。从娱乐中出来的路飞已经感觉到饿了,还不等萨博说出“我去给你拿点吃的”这句话时,路飞已经被不远处的食物诱人的香气所吸引。
顺着香气的方向看过去,远远的看见的就是两个从背影看就知道面容一定较好的,且身材可以说是一级棒的女人,一个留着橘色的大波浪的长发,和一个黑色长发带着白帽。这是两个让路飞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于是路飞抛下了两位兄长,穿着艾斯昨天新买给他的草鞋塌在柔暖干燥的沙子上,居然以很快的速度向她们奔去。笔直的撞上两位女士,抱住她们纤细的腰,不等她们发出惊讶的尖叫,路飞就已经快活的喊出“这不是娜美和罗宾嘛!”
“路飞——!?”
见到伙伴们,路飞发出“嘻嘻嘻”的笑声,抱住她们的手还没有撤开,下巴搁在橘发的娜美肩上,长发抚在路飞脸上,痒痒的。“你们怎么在这里啊!”
“你还有脸...”不等脾气有些火爆的娜美说完这句话,一个风风火火的男人就笔直冲来“你这个家伙给我放开你的手啊!娜美酱!罗宾姐!”原本生气的男人,在见到两位女人后就瞬间变成了花痴脸,眼睛里就要蹦出来的爱心,出卖了他的身份。
“噢!山治!你也在!”
被称作“山治”的男人这才刹住脚,“嗯?路飞?”
“大家都在哦路飞”好脾气的罗宾,见到路飞后笑眯眯的说到。在顺着罗宾所指的方向看过去,不远处就是在椰树下睡觉的索隆和忙着搭建帐篷的弗兰奇和乌索普。“喂!索隆——乌索普——弗兰奇——”见到后就会毫不犹豫的拖着长音的大声打招呼是路飞一如既往的个性。
睡着的男人听见了熟悉的声音就立马迷迷糊糊的醒来了,还没完全清醒的神智却条件反射的叫出了“路飞?”的名字。即使是出来玩也要带着他在剑道场的三把木刀在身边,打着哈欠,破天荒的朝着路飞正确的方向走来。
而弗兰奇和乌索普先只是远远的打了个招呼,就继续忙活搭建帐篷去了。
    
     

“哈哈哈你们怎么都在啊”
“你还好意思说,出来玩居然都不叫上我们!要不是弗兰奇打电话通知我们!”娜美稍稍有些激动的说到,毕竟这种事对着路飞她也生气不起来。
“抱歉抱歉”毫无诚意的口头上道着歉“是萨博和艾斯带我来的。”说着,两位哥哥好像也从车上搬下东西朝这边走来。
   
  

“啊这不是路飞的伙伴吗”因为平时也还算和他们打交道打的多艾斯率先认出了他们。“好久不见了,路飞在学校里辛苦你们照顾了。”
“不不不,哪里的话。”
“嘛路飞可是不小的麻烦,以后也麻烦你们多看着点他了”萨博也温柔的笑着向他们道谢。
“没有没有,一点也不麻烦。”想了想有一起改口“嗯..是有一点点麻烦。”
“哈哈哈是吗,真是抱歉了,我们家弟弟就是这样,有个这样麻烦的弟弟做哥哥的也还真是放不下心。”
“不用不用,我们也受你们照顾了。”
   

无论什么时候,草帽团的成员都觉得,路飞这种任性远超四海的人居然有这样两个如此礼貌有教养的哥哥真的是非常的不可思议,总是会让他们有些适应不了。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路飞哥哥”这几个字包括这两个人,总有一种久远的记忆使他们对他们有着一种莫名的敬意,会是非常的敬重他们,但有些不同,对于艾斯的敬意是沉重的,对于萨博的敬意里是有一点害怕的。他们说不出来,因为是莫名的,最后他们归结于是他们不同于他们的孩提经历和自带的气场。
  
  

“别废话了——我饿了!”说罢,路飞的肚子还很配合的叫了起来。
山治才刚刚点起烟,并没有指望成为好学生的他,经常在学校里抽烟都是常有的事情,何况放假在外,就像一旁的剑士先生带着耳环一样。将烟叼在嘴里,作为这个团队的厨师和将会成为未来最棒的厨师的山治,几乎是比萨博和艾斯这个两个哥哥还要快的速度反应过来,并且已经拿出了他为了随时可能会见到路飞就一直带着的便当,“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玩。”本放下的另一只手又抬起来夹住了烟,吸了一口,向旁边吐出白色的气体。这也许是见到路飞后,就能看见他吃上自己做的食物而激动的表现吧。
“噢!太棒了!山治做的饭最好吃了!!”毫不客气的打开了便当盒子,里面是摆置漂亮的菜样,当然大多数都是肉。“我开动了——”就狼吞虎咽的吃着。
“吃东西给我细细品味啊混/蛋”虽然嘴上如此说着但是众人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吃过后,为了防止饭后马上下水会吐的情况,在沙滩上帮着哥哥架好了他们晚上睡觉的帐篷,和伙伴们打闹了一会就打算朝海里冲去。好在及时被艾斯抓住“你小子又不会游泳,你这样冲进去是想死吗?” 萨博从行李拿出充气的游泳圈,快速的打好气后将它递给路飞“真是的,不要做这样危险的事情啊。”
  

“啊没事的!有大家在我旁边呢!对吧乌索普!”路飞被例行赏了个爆栗也乖乖接下了游泳圈,倒是被突然点名的乌索普,在兄长们的“一定看好路飞”的眼神下有些瑟瑟发抖。
“没事,我会一直看着路飞的。”这是拿着啤酒,大早上就开始喝的索隆所说。曾经小镇上的“野兽”也是如今的“忠犬”。
「我的视线是不会离开路飞的。」
     

谁又不是呢?
   

  无论是女生还是男生还是作为哥哥的萨博艾斯,他们都知道,他们对路飞的感情如大海一样的深沉。看着路飞带着游泳圈拉着乌索普相互击水,开心的玩在一起,不禁也羡慕乌索普对路飞那干净的和蓝天一样的纯友谊的感情。什么时候开始的,谁也说不清。其实乌索普又何尝不羡慕他们呢,只是认为保持这样就挺好。
    

    
路飞一定会是这个世界上最自由的人,他要去冒险,他属于大海,属于天空,属于广阔的天地,路飞不属于任何人,但是他可以拥有他们。
  
 

吃过午饭后,在萨博的苦心劝说下,路飞在帐篷里睡了一个舒适的午觉,当阳光正好,没有正午到两点那样毒辣时,来沙滩上游玩的人也渐渐多起来,本来只有海浪声的沙滩也热闹起来,海水的温度在太阳的照射下也凉爽而不浸人。一会比赛游泳,游赢了的人在一会沙滩排球上就可以和路飞一组。罗宾涂好了防晒霜,笑着看着被阳光照着闪闪发光的路飞,坐在太阳椅上,多亏了弗兰奇带的,还有一个遮阳的伞和一张小圆桌,上面摆着她的书和太阳眼镜,还有山治做的爱心饮料。翻着书,时不时看着排球的赛事。山治、娜美和路飞分在一组,索隆、艾斯和乌索普分在一组,萨博这一场做裁判。没能和路飞分在一组的索隆,看起来心情不太好,于是发球和击球都在着攻击性,当然都避开了击中路飞,而是朝山治打去,还可以听见,山治生气的骂着“绿藻头小心点啊!打到娜美小姐了怎么办!?”说罢也用更重的球回击过去,还不忘讽刺到“绿藻头游泳比不过我,不能和路飞分在一组,所以就将脾气发在排球上,真是恶劣啊。”
“你说什么!?你这个色河童!”
于是这场排球赛好像更兴奋了。罗宾觉得空气好像升高了点温度。“呵呵,真是有活力呢。”

   下午的海,在热辣的太阳照耀下,水面一闪一闪的。
    

     
娜美甩着她有些疼痛的肩膀,走了回来。向罗宾抱怨着路飞完全就是乱打,根本不懂规则,其哥哥萨博虽然一直私心袒护他让他们这边赚了很多分,但和路飞一起行动果然还是很累这样话,不过心里还是十分愉悦的。从她亮亮的眼睛里闪射的神采就可以看出来。
路飞等人又去玩了会水,等到太阳快要落山,海面实在是开始变得有些危险了,才往回走。
   
     

   
临近夜晚的海,似乎也不像萨博说的那样平静,但却十分危险,海浪似乎更加的汹涌了。海滩上,三个帐篷前,搭建了一个小小的篝火,山治在烧烤架旁做着美味的佳肴,一道接着一道,萨博艾斯也在旁边帮忙,所幸带来了许多食材,毕竟三兄弟里就有两个人十分会吃。路飞是最兴奋的那个,这个本只是露营在外的一个野餐而已,在路飞眼里却是一场热闹宴会,当然有他在无论在哪都会十分的热闹吧。路飞一边吃一边不忘夸奖山治的手艺,还说着“本来还以为放假了就很难吃到山治的饭了!果然山治做的饭最好吃了!”嘴里还嚼着东西,含糊不清却能被山治听的清清楚楚。山治嘴上说着“夸奖我也没用,只有这么多食材,你这个混/蛋给我吃慢点啊!娜美小姐和罗宾姐都没得吃了!你哥哥不也还没吃吗!”食材当然不会是问题,作为一名厨师,他永远不会让自己客人饿着,用着食材的借口,和美女、哥哥们打着掩护,却更加卖力的做起饭来,上菜的速度好像也迎合着路飞吃饭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索隆除了偶尔吃点菜之外,就只是坐在路飞旁边大口大口的喝酒,乱七八糟摆在脚边的啤酒瓶大概已经有六瓶以上了,虽然这可也不是好学生该做的。伸出筷子想要夹起距离眼前最近的一块肉,却和路飞同一时刻触到。还在考虑要不要放手让路飞吃了算了的索隆,就听见“啊!嗯..算了,索隆你吃吧!很好吃的!实在不想吃我就吃了!喝酒要吃肉才有意思!嘻嘻嘻...”这次倒是路飞先撤回了筷子。索隆勾起嘴笑了,迅速夹起那块肉,吃进嘴里,再猛喝了一大口酒“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于是路飞就从光顾这吃,变成了一边吃一边和索隆说着各种各样的事,其中还提到了他新画的画和弗兰奇又送了他一个新机器人的事情,索隆只是听着,然后时不时的回复一两句,反正他一贯如此,这就是他和路飞的相处模式,他很满意就是了。
  

  
当食物都做完了,只留下了明天早上的份后,这个小宴会才算真的开始。吃上菜,萨博和艾斯也赞不绝口,艾斯更是不用说,立马就开启的和路飞一样的进食速度,当然途中还不忘和索隆一起喝酒碰个杯什么的。女生们谈着女生们的事情,弗兰奇吼着“super——”喝着可乐,给路飞和乌索普讲着他最近制作的新玩意们,听得路飞和乌索普两眼直冒星星,惊叹声一个接着一个,毕竟这是男生们的梦呀。虽然知道是不明意义上的竞争对手,但是萨博倒也大方的和他们谈起路飞小时候的事情,聊着聊着艾斯也讲了起来,但艾斯更乐忠于将路飞的糗事讲出来,在众人皆笑之时,只有路飞咬着肉含糊不清的抱怨起来,朝着艾斯打闹,要他不要再讲下去了。艾斯可也不是个好惹的人,很快就和路飞扭打起来。笑声似乎更加的欢快了,很快其他人也加入了这场“战斗”中。噢当然是除了娜美罗宾和乌索普。
     
    

开着低劣的玩笑,坐着做些搞怪的表情,丝毫没有美感的吃着美食,男生聊着男生的爱好,女生聊着女生的小秘密,又或者偶尔像萨博罗宾这样讨论一下学术上的事情,哈哈大笑着,吵吵闹闹着,这大概就是路飞眼中的全部宴会。
   
   

路飞是一切宴会的主角。
无论聊什么;无论做什么;
都与他有关。
每个人都如此。
    
    

饭后又去海边散了散步,路飞光着脚丫踩在柔软的沙子上,任着冰凉的海水舔舐着他的脚背,汹涌的海浪时不时拍打上来原本熟睡在海底的海星,路飞觉得有趣就跑着去捡。
“夜晚的海也是危险的。”萨博在很久之前就这样嘱咐过路飞了。
在一阵小小的惊呼之后,众人便追赶上去,防止路飞被海带走。 
    
   

「这样阳光的家伙,大海又怎么会讨厌啊。」
    
    

临近11点,月亮与星星的光耀似乎更耀眼了,路飞坐在罗宾身边,听着罗宾为他讲着每个星星的不同,和每个星星的故事,罗宾的声音沉稳又温柔,一开始路飞还很有兴趣的听着,但是这个兴趣通常只能维持三分钟,罗宾很了解,于是真的在三分钟后,讲话的声音变得更加的柔和,路飞将美好漂亮的故事当成了睡觉的小故事,已经开始昏昏欲睡。这不是酒精的作用,而是他天生如此。就在路飞快要睡着之时,萨博温柔的声音将他叫醒。
“抱歉路飞,打扰你睡觉了。”萨博将都有些站不稳,看着只要一放手就能倒在地上呼呼大睡的路飞捞起抱好。“但是在外面睡会感冒的,路飞今天遇见同伴了,怎么样要和他们一起睡吗?”
萨博稍微扫视了一下,那些带着一些期许眼神的属于路飞的同伴们,再回头发现路飞已经睡着了。无奈的笑笑,对其他人说了声抱歉,就将挂在他身上睡觉的路飞打个横抱,走进了他们的帐篷。
  

“真是比不赢这两个哥哥啊”山治点起一根烟,苦涩的烟味似乎也没那么难受,毕竟今天见到了路飞。说着就打算走进属于男生的帐篷。
“色厨子别再帐篷里抽烟。”
「会把下午在里面闹腾过的路飞的气味给掩盖的。」当然这种话索隆又怎么会说出来。
“哈?你也要睡这里?你睡在外面去吧!”
「让属于我的气味和路飞混合才更好吧。」
“你说什么!”
于是刚刚安静的大海,又吵闹了一会。
    
     
   

“还不睡吗?罗宾。”娜美拿出了一张毯子披在罗宾的身上,夜晚的海边的确凉意有些重,没有了那临近的夏的热浪。“嗯,打算写写日记,这也算是记录历史的一种吧。”
    “记下路飞吗。”
    “嗯”
娜美其实也是,自从路飞曾经在学校里说过长大后想要出海去看看,问他们要不要和他一起时,她就一直在默默的画着海图,每当一张漂亮的海图画出,她会很开心,「也许我也能帮到路飞,我要成为路飞的最棒的航海士。」也许现在的人们都不会在想这种事情,因为日子很和平,但是他们却好像天生就是在一起的,天生就有着要一起冒险的愿望与信念。娜美把这些想法归为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在属于路飞和哥哥们的帐篷里,两个哥哥正忙着给路飞清理,满脚的沙子,身上也有,前额的头发有沾着水,谁知道是海水还是汗水。艾斯给路飞洗着脸,接着再帮萨博一起给路飞擦着身子,享受着哥哥们服务的人早就已经沉沉的睡下。终于折腾完后,艾斯率先累下,倒在路飞的一边,留下萨博一个人清理余下的事情。
   “你说路飞有多久没和我们一起睡了?”
“谁知道,两个月了吧。”萨博在路飞的另一侧躺下。
“居然这么久了”艾斯从仰着躺翻身侧过来朝着路飞,看着路飞留着口水的傻乎的睡脸,不禁觉得好笑。“以前吵着要和我们睡,不和他一起睡觉他就哭闹,现在想想真怀念那个时候。路飞他如此的依赖我们。”
“路飞也已经长大了”萨博至始至终都是朝着路飞这一面躺下的,看着路飞均匀的呼吸,拨了拨路飞额前的碎发,也许只有在路飞睡着之时,才能看见萨博如此这般热烈的、含情脉脉的眼神。
  “嘛,现在少了我们也不行。”艾斯又侧回身去,他看着塑料布制的尖顶的帐篷顶,思绪也许飘得很远,很快艾斯微弱的鼾声伴着路飞均匀有节奏的呼噜声响起。萨博无奈的笑笑,闭上眼睛,轻轻握住了路飞的一只手,在即将入睡时,他在脑海里还回复着艾斯的话。
    “也对。”
   
    

夜已经深了。群星还绕着明月,海浪声也渐渐微弱,成了伴着熟睡的摇篮曲。这是一个愉悦的夜晚,在见到了明朗的太阳之后,梦也许都是温暖的。一夜好梦。离次日的黎明也已不远,这一次的日出也许会有些不同。
   夜还长,陪伴的还有即将升起的柔情的日出。

【all路】我与你与风的名字

02.哥哥

并不平和的早晨终于在餐桌上又平息的趋势,两人狼吞虎咽的吃着,在同一时刻睡着又在同一时刻醒来吃。
  
  
“啊艾斯!今天去看海吧。”路飞塞着满嘴的食物含糊不清的说到。
 
艾斯艰难的咽下那口早餐,“哈?”稍加思索了一下后,艾斯果断拒绝了“这才暑假的第一天,还有很多事要做呢,下次吧下次。”
 
“诶——但是我想去啊!”路飞对于这个拒绝非常的不满意,在餐桌下的腿也不安分的晃动起来,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艾斯也踢了一脚路飞的小腿,这下路飞才因有些吃痛而停下“忍耐一下吧,过几天吧。阁楼顶的木板断了,下雨的话会漏水的,等会吃完早餐我们得去修好,啊家里有些东西也该换新了。”
 
 
“天气这么好是不会下的啦!先去看海!过几天在修吧!”路飞不安分的手又开始伸向艾斯的碟子。好在艾斯早就习惯这种事情,手疾眼快的将自己的碟子撤离了路飞的魔爪之下。
   
   
“谁知道老天爷长不长点心呢” 艾斯也同样嘴巴里含着食物含糊不清的说着,视线也总算从食物上离开移致了路飞脸上,看见路飞似乎还想辩解,便先开口打断了“要是萨博过两天回来了发现还没修好会生气的哦”
  
  
路飞脑海里瞬间呈现出了萨博看似笑的一脸温和但是却丝毫没有温度,黑着脸居高临下的看着,而路飞和艾斯跪座在地上身躯逐渐渺小,「萨博生气的时候,身后的黑气可以吃人的」路飞突然想起艾斯小时候跟路飞讲过的这句话。身躯小小的颤抖了一下,想到萨博生气,背后都浸出冷汗,带着唾液连着口腔里的食物一起咽下,路飞竟真的不在辩解了。看见路飞立马乖乖的了,艾斯到有些生气,「平时我生气的时候怎么不见他这么怕我。」
    
不过笑面虎才是最令人害怕的呢艾斯先生(笑)
     
    艾斯继续说着“何况啊,萨博过几天就回来了,难道你不想和萨博一起去看吗?不想三兄弟一起出去玩吗?”说着艾斯还装作一副心痛的样子“啊...明明我们三个一起出去的时间很少呢。”斜着眼睛瞄着路飞,在路飞看不见的视角一方悄悄勾起了嘴角。果真,路飞真的信了,在看起来很纠结的思想斗争中,路飞败下阵来。
    
   
不过艾斯只是怕自己带着路飞去海边,万一路飞贪玩掉进海里,自己可没办法救他。毕竟两个人都是莫名其妙的旱鸭子,明明最向往着大海,却被大海厌恶。
   
   
吃完早餐便开始忙活着今天该干的事情。这个房子是爷爷留下给他们住的,已近十分老旧了,而爷爷又是个记性非常不好的人,几乎不会记得要给他们寄来生活费,于是三兄弟的学费和生活开支费全由两个哥哥——艾斯和萨博打工挣来。加上路飞和艾斯又极其能吃,所以家用通常都非常的紧张不会有过多奢侈的开销,艾斯打了三份工,其中收支最多的是在代号为“白胡子”的一家工作室里工作,偶尔画画卖了赚钱,萨博则是一名作家,作为一个小有名气的作家,好在稿费还算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两个哥哥就这样辛苦着打工,磕磕绊绊的将路飞带大了。
   
   
艾斯选了一些结实又价格便宜的木板,就这样扛上阁楼,叫着让路飞把工具箱提上来,修补屋顶的工作这才算正是开始。
   
   
两个小时过去,兄弟两人终于算是修好了阁楼的天花板,伏地爬着爬向了一楼的客厅,瘫软在地上,任由汗水滑落到地上,但在肌肤上划过,痒痒的让人很想去挠挠,但有些累了的他们贪恋着地板给他们的凉意,呈“大”字张开,毫无形象的姿势,大口气的喘着。
    
“喀嚓”屋子的大门被人打开。
“萨博——!”路飞从地上弹了起来,飞速的朝萨博跑去,给萨博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你回来了!”
 
“是呀,我回来了!路飞!”熟练的接住投入怀抱的路飞,用手托着路飞的屁股防止他掉下去,趁机揩油。“路飞刚刚干什么了,一身汗,黏糊糊的了哦。”恋恋不舍的放下路飞,才朝自己的好兄弟艾斯打了个招呼。
  
“啊对我可真是冷淡啊,该死的路飞怎么就不给我这种福利。”从地上做起,恼火的挠了挠头发,有些羡慕嫉妒恨的看着萨博。
   
萨博身上的蓝色外套已经脱下,里面白色的衬衣的袖子也被挽起,看来是出了不少的汗,白色的衬衣紧紧的贴着萨博的躯体,不得不夸赞萨博较好的身材和漂亮的腹肌。当然,据路飞的看法还是艾斯的腹肌更加漂亮。
    
路飞倒是见萨博回来了,又想到了艾斯的承诺,笑的更欢了,他拉起萨博的手激动的想带着他马上去餐厅,害得萨博不得不别扭的脱下他那双看起来就很难脱黑色皮靴,无奈笑着让路飞拉扯着他。
   
   
“不是说有正事过两天才回吗?”
“嘛,我一开始也这样认为的,不过看起来只是发稿费而已,啊我还以为有什么要紧事,火急火燎的喊我过去。”说着萨博也很随意的坐在地上,毕竟这也是他的家。“发稿费都不知道寄来,这个编辑部真的很麻烦啊”萨博脸上挂着有些为难的笑容,又接着看向路飞,眼神里立刻就变成宠溺,“不过能早点回来真是太好了呢。”
“....”
“话说你穿这么多不热吗萨博?”
萨博揉了揉路飞那被汗水微微浸湿的柔软的头发“的确很热,没想到天气变得这么快。”
   
   
“啊萨博别说这个了!我们去看海吧!”路飞一直想要说这个,但是哥哥们无意义的谈话没完没了的。
“哈,说了先做完事的吧!”艾斯捏着路飞的脸朝两边扯。
“但是阁楼已经修好了!而且艾斯说了萨博回来了就去看海!”路飞被捏着脸,口齿十分不清晰的说到。
“我哪里说过了!我是说‘萨博回来了再说’没说萨博一回来就去!你小子不要曲解我的意思啊!”说着两兄弟又要打起来了。
萨博看着这两人觉得好笑,但是为了防止他们破坏这个已经受不起他们折腾的老房子,他才站起身来,笑着拉开了他们。
哥哥们的谈话,路飞是不感兴趣,因为反正他们都会做好,路飞想帮忙也插不上手。
   
    
没错,两个哥哥总是特别的宠溺这个弟弟。
    
    
艾斯和萨博说了一下自己制备新东西和多打一份工的计划,再抱怨了一下路飞这个麻烦的想法。萨博作为这个家里最具头脑的人,同为路飞的哥哥,即使作为不明意义上的竞争者,艾斯还是会要和萨博商量。萨博仔细想了想,才开口说“明天就带他去吧,今天去把要添置的东西买回来,艾斯你也发工资了吧,正好我这次也收到了一笔不小的稿费呢。”艾斯同意了,但接下来就是要说服路飞这个偏执的家伙。
    
    
“路飞!我们明天去看海好不好?”萨博温和的笑着,若要用温和的方法制服路飞,就只能靠萨博。
“诶!不要!今天不行吗?”
“路飞!听哥哥的话,今天我们还得准备一下!”
“才不要!艾斯你肯定有是因为要打工所以不能陪我!”
“你..”
“好了好了,你们俩就不能不吵架吗?”萨博这个和事老,无奈的笑着打断这即将爆发的争吵“路飞,艾斯也是为你好,你就乖乖听话,我们明天再去吧,路飞是不是想去看海然后画画?”
一下子说中了路飞的心思,路飞点了点头。
   
    
“那路飞是想画哪个时候的海呢?早上海温和且带着生机勃勃的小浪,下午的海有着烈日的颜色,那时的它汹涌又高亢,晚上的海平静却也危险,神秘的灰黑笼罩着它,月色要是较好,月光撒在上面,海水即使不如下午太阳照耀那般闪耀,但是却也带着月光赋予它的柔和的银白,难道路飞都不想看看吗?”萨博笑眯眯的说着,不愧是作家,随意的描写,却牢牢抓住了路飞的心,看着路飞双眼已经呈星星状,想必是已经开始期待了,于是萨博继续说“路飞要是今天去的话,就看不见上午的海了呢,上午已经过去了,下午的海肯定也不能看很久呢,因为要是要准备的话,肯定很要时间。路飞不想在海边玩一天吗?我们明天可以很早就去,然后去露营。”
   
    
“哟西!那就明天去吧!!”
“啊真是败给你了啊萨博”艾斯扶额看着已经激动的路飞,眼神里只有路飞的欢快的身影,宠溺的笑了笑,揉了揉路飞头“那我们就明天去!路飞去找朋友借一下帐篷吧,我去找老爹借车。然后明天一大早就出发!”
“哦——!!”
   
     
“弗兰奇一定有帐篷!”说着路飞就想立刻找到电话虫给弗兰奇,但是却被艾斯抓住拎起,“比起这个你先和我去洗澡,刚刚出一身汗臭死了!”便朝浴室走去。
“诶我也要和路飞洗澡!”
   
    
于是并不大的浴室里挤进了三个吵吵闹闹的人。
两个哥哥和一个弟弟。
   
   
    
——02完——
本章写完未进行核实修改,若有错字和语法错误还请谅解。
下一章应该在下个月会更,草帽一伙的成员会陆续登场。

【all路】我与你与风的名字


01.致这个夏天

 
夏季的热浪已经逼近,空气中的热度让人窒息,朝远处看去,热浪使前方的景色变得模糊,像从正在熊熊燃烧的火焰上方望去的样子,树也长得茂密,偶尔的有热气的风吹过,深绿的茂密的叶子也沙沙作响,四面八方传来知了噪杂的鸣叫声。

 
夏天已经来了。

   

这是个靠海的祥和平静的小镇,也许居民们过得也还富裕,至少不会饿着肚子。一座老旧的房子坐落在可以望见海的悬崖边,屋子外边的墙壁已经脱落了大半的白漆,可以看见白漆下灰黑色的水泥。

    

这是个两层楼的小房子,不过对于住在里面的三兄弟来说已经足够。

      
“喀嚓” 推开这有些不中用的旧门,艾斯盘点着换一张新门需要多少钱,随便的将脚下的布鞋踢到一边,回过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已经由黑色变成棕灰色了,看起来有点像被别人踩了十几脚后,那脚底肮脏的泥土灰尘蹭到了自己的鞋上,在瞅瞅一旁和自己的鞋一样被随意脱在一旁而丝毫不整齐的草鞋,那鞋子也破破烂烂的,鞋绳可以依稀看出这双鞋子已是“饱经风霜”了,看起来快要断了。“说起来一年没给路飞买过鞋子了啊..”艾斯收回视线,在心里的账单上又默默加上了两双鞋的价钱“哟西,看来得再去打一份工了。”
    
   

光脚踩在木质的地板上居然也觉得地板的凉意从脚掌心直窜上大脑的神经,把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搭在餐桌旁椅子的靠背上,思索着究竟是先做饭还是先洗澡还是先叫路飞起床这样令人纠结的问题。好在艾斯其实对于这种问题他并不觉得纠结,很快便做出了决定,他决定先做好早餐在去喊路飞最后再去冲个澡,的确浑身是汗,被浸湿的衣服黏糊的贴紧在身上,确实很难受,但一会做饭又得出。在脑内迅速思考后便开始了他的工作。

      
打开路飞的卧室,窗帘并没有被拉开,房间昏暗着,唯有乱糟糟的书桌和散乱在地上的薄毯子,这个点本该还躺在床上睡得昏天暗地的人却不见了。艾斯挠了挠他那一头杂乱的卷发。

     
“看来又去那了啊。”
    

艾斯将半掉落在地上的毯子拾起叠好,将因为睡相难看而皱巴的床单铺平,然后为难的看着路飞那乱得让人受不了的书桌,还是闪身离开了他的房间。

       
「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他自己收拾去吧!」

      

拐到客厅走廊的尽头,那儿有通往二楼的楼梯,楼梯绝对是这座房子里看起来最老旧的东西了,它看上去根本承受不住一个男性的重量,不过纤细的女人说不定可以,但是事实证明它的确可以承受住一名男性的重量,因为路飞一定在楼上,而楼上还有爷爷的卧室,即使爷爷已经很久没回了。
「嘿该死的臭老头,这么久都不回来看看」
其实艾斯到并不在乎爷爷回不回,反正回来了受苦也是他们,只是路飞偶尔会想念他而已。

       
踩上那似乎摇摇欲坠的楼梯,“吱呀——”一声,像是再说踩疼了它这把老骨头了,无奈的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没有上楼。
站在楼下对着就在楼梯口旁边的房间叫到“路飞——早上好!你在上面吗?”
“.....”
不过好像并没有人理他,艾斯有些恼火的再次叫到“路飞!吃早餐了!有肉!!”

     

这次回复艾斯的是各种东西被撞翻的声音和巨响开门声,少年朝气的声音想起“早餐!!肉!!”破门而出的黑发少年正是艾斯心里念着嘴上喊着的路飞,路飞身上那件衣服几乎已经看不出它原本的颜色了,但艾斯想这应该是晚上穿的那件蓝色睡衣吧。

     
不再管楼梯是否在“吱呀——”叫,艾斯冲上楼恶狠的在路飞的头上赏了一个拳头,“我说啊..你小子,昨天晚上睡前才换的衣服吧!!!怎么又弄脏了!!”
  
    

“嘎——好痛啊!艾斯!”路飞吃痛的抱着头,使劲的揉着被敲疼的地方,绝对起包了,路飞是这样想的“这也没办法的吧!!是颜料啊!”
    
    
“啊——所以你小子为什么说的这样大义凛然啊!?”

    
   
看来兄弟俩的日常是从争吵开始的呢。

    
   
“啊!说起来!艾斯快来看,已经画好了哦!”说着便抓起艾斯的手,把艾斯拉扯进了房间。这个房间是路飞的画室,是哥哥们特意为自家弟弟整理出来的,包含着哥哥们的爱意和期望的房间,不过现在这个房间里到处是路飞已经画好的摆在一旁的油画,特意选了一处光线通透的好位置,从房间内可以看见镇上甚至大海漂亮的景色的大窗户,窗户敞开这,偶尔会有微风吹进来,带起那已经不再洁白的窗帘,没错窗帘的脚边也有着各色的颜料,刺眼的是画板架下那一地的红色、橘色这艳丽的色彩的颜料,艾斯只得默默叹口气,但更显眼的应该还是属正对窗户,在房间正中央的,正安静的钉在画板上的那幅路飞新画的画。

    
    
“看!很不错吧!”

       

路飞并不算一个真正的画手,他不过是兴趣而已,没有接受过专业的指导,没有接受过老师的指点,用学校的画来说,他不过是个业余——而并非一个艺术生。

    
  
所以其实路飞真正的画并不好看,尤其对于人物像和简笔画这一类,他真正有天赋的是对于这些——普通但是很漂亮颜色。

     

他的新画上只有三种颜色,鲜艳的红色、靓丽的橘色和深邃的蓝色,噢其实依稀还能见到些白色的颜料点在其中。
      

「奇怪的搭配。」
「但是并不冲突。」

     

虽然见过很多次路飞的画了,但还是免不了对路飞那对于颜色奇怪的搭配却还能使一副画有模有样甚至可以说非常富有感情的技能感到惊讶。

      
“哼,你还差得远呢”艾斯拉扯着路飞的两边脸颊,不得不说路飞的脸真是异于常人的软,艾斯有些留念的又狠狠揉一把,坏笑着给了路飞这样的答复。
  
    

艾斯才是这个家里真正的艺术生,托他那个漂亮的艺术家妈妈的福,艾斯虽然三大五粗却的确在美术上很有艺术细胞。

      

“诶——艾斯真是的,明明就很不错好吗!啊!我忘了艾斯是艺术生啊!可恶啊!艾斯你好狡猾!!”路飞又自顾自的说着,听着的确像是在埋怨艾斯“不过我一定会超过你的!”果然路飞只要开口说话了,这份宁静的早晨就不复存在了。
    
   

“好了少给我啰嗦,跟我去洗澡然后再去吃早餐。”艾斯拎着路飞出了房间,再次在心中感叹了一番那满地的颜料,有点心痛,突然想起些什么,“啊对了,路飞把你的书桌清..”
    
   

“噢!!早餐!早餐!”
    
   

“都跟你说了先去洗澡啊混蛋!”接着又赏了路飞一记爆栗。

    
    
于是两人就在扭打在地上,在厮打中,开启了这个阳光明媚、暖人心田的夏季。

今天我圆满了
雷德德太帅了😭

【all金】《风》


食用说明:
☆全程意识流
☆人物ooc属于我
☆永远写不出自己心里想的感觉
☆现代学院paro
☆是个甜文,真的不虐,相信我,我从不开刀
☆“  ”人物说话,「  」人物内心

以上都可以的温柔的人请向下阅读↓

“又到了樱花开的季节了。”金撑着头盯着窗外那一个个待开放的花苞和一两朵耐不住性子已经开发了的粉红的樱花,他是这样轻声的说到。

不知道从哪来的粉笔头正中额心 击中了那光洁的额头。上课走神的小心思瞬间被拉扯回来。有些吃痛的摸了摸额头,漂亮的天蓝色的眼睛里映出的是讲台上老师苦口婆心教导他的身影。


金傻傻的冲老师笑了笑,随口说了一句“对不起”就又开始做自己的事情了。老师无奈的叹了口气,继续开始他的授课。金伸出手将左手边的袖子撸起来,看了一眼表面上正“滴答滴答”走动的秒针
「还有十分钟」
还有十分钟就下课了。


有些无聊又有些心急的熬过那漫长的十分钟。下课铃即将奏响。


“叮——咚——”低沉的下课铃响了起来,像是远方天国的古钟正在被圣洁的天使神圣的奏响。


这是上午最后一节课的铃声,老师向往常一样又拖了一会堂。学生们都习惯了,安静的听着老师最后啰嗦的话语,唯有金在位子上不安的扭动,腿都伸到了桌子外面,准备随时走人。「唔真讨厌啊」


当老师宣布“下课”的那一下,金飞快的跑了出去。第一个冲出教室的人总是很受人关注,老师和同学们看了看已经没有人影的门口,像是了解什么内幕一样,无奈的与旁边的人相视一笑。


金飞快的奔跑在走廊上,越过一个个走动的学生,经过的地方只留下一阵风,每个同学倒是都见怪不怪了。


再急弯的地方,金实在没有躲的过去,狠狠地撞上了一个人。金一下子跌坐到地上,一边揉了揉屁股一边嘴上不停的说着抱歉。手胡乱的在地上摸索着,抓住掉到一旁的帽子迅速的扣在头上。感受到对方的怒气,他猛的一抬头


“诶嘉德罗斯,你怎么在这呀”金有些纳闷为什么嘉德罗斯会在这里,明明是他第一个冲出班级的。嘉德罗斯挑了挑眉,他已经习惯了金那与别人不同寻常的关注点,伸手拉了一把坐在地上起不来的金。


“嘿嘿谢谢啦嘉德罗斯!”露出洁白牙齿的天真的笑容总是容易感染人,“等会见了嘉德罗斯!下次会带巧克力饼干给你的!”说着就开始往前跑,还不忘回头朝嘉德罗斯挥挥手。


“又要去那里吗?”嘉德罗斯问到


“嗯!”金有力的声音回答到,虽然相比前面声音小了很多。


「这渣渣跑的真快」嘉德罗斯盯着金往前奔跑的背影,十分无奈的笑了。在金就要到达下一个转弯处时,嘉德罗斯才向前走了两部,朝那已经很远的背影叫到“记得带两块给我!”  模模糊糊中也能看见金好像对他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嘉德罗斯转过身又向回去的方向走了一会儿,抿了抿嘴,对着他的两个小跟班低声说了什么就离开了。


他说——
“你们先回去,我去看看他,那个渣渣很不让人省心。”


金跑呀跑,来到了格瑞的班级,停下来向窗内看了看,作为幼驯染的两人,从小就像连体婴一样十分默契,格瑞和金不约而同的看到了对方,金向以往一样热情的和格瑞打着招呼,格瑞露出一个浅的不能在浅的微笑算是回应。金早就习惯,格瑞能这样都是少见“格瑞!等会一起去吃中餐吧!!”说完金就跑走了,因为他知道格瑞一定会答应他的。


格瑞盯着金刚刚驻足的地方盯了一会,一言不发的将刚刚打开的便当又关上放进抽屉里,拿出书本安静的看着,一旁爱慕着他的女生失落的将她们为格瑞准备的爱心便当拿来回去,她们知道他们心中那完美的“格瑞大人”永远是最在意金的。


今天她们让格瑞吃自己爱心便当的计划貌似又落空了,经管她们就没有也不可能会成功。女生们哀声怨气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无精打采的吃着精致的午餐。


格瑞叹了口气,又将书合上,起身朝金奔向的地方走去。

「果然今天还是放不下心。」



金继续奔跑着,每向前奔跑一步就能看见来自不同的光线在勾勒他带着急促表情的的脸蛋儿。好像有些累了,汗水开始不停的顺着那柔软肌肤滑落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天气并不冷,所以看不见那呼出的温热的白色气体。他不能停下来,但是不知不觉中他好像已经跑到了高年级的楼层。
「只要穿过这里就快到了」
「好像快没时间了」


金突然被一把蓝黄色的戒尺给拦下,不用看他也知道是谁的,原地的跑着,气喘吁吁的说着“那个...安迷修前辈我...”


“金,在走廊上奔跑太危险了,撞到别人就不好了。”安迷修揉了揉金那一头柔软的金发,温柔的大哥哥正在履行他身为学生会会长的指责。


“唔对不起啦前辈!但是快没时间了!”金依旧在踮脚原地跑着。不好意思拒绝安迷修的好意憋的白皙的脸蛋都红了。


见着可爱的模样,安迷修也不自然的咳了两声,“再怎么样安全最重要,没事的金,一定能赶上的。”


“唔..唔可是..”也许是身边的人都像格瑞和嘉德罗斯那样,很少有人把温柔表现的这样淋漓尽致,金实在是不擅长对付想安迷修这样温柔的人。


一时找不到怎么回答,金有些手足无措,正准备就这样溜的时候,好像又来人了。


“哟!这不是金嘛?又要去那里吗?”一只骨感分明的略有一些粗糙的手搭上金的肩膀,那人笑的邪气也帅气。


金猛的回过头却差点和那人的撞上,不过只是鼻尖擦过鼻尖,“啊雷狮学长!”金对这动作感到害羞,从鼻头到耳尖瞬间染上了少女般的粉红。


朝雷狮身后看了一眼,他的团队果然也在。“帕洛斯学长,佩利学长你们好!”金眯着眼睛笑了起来,阳光打在这个笑脸上  有些耀眼。

「啊  是天使啊」


“雷狮学长卡米尔呢”
“我在这金”

卡米尔拉低了帽子,又将那鲜艳的漂亮的红色围巾扯高了些,才缓缓的从雷狮的身后走出。


“哇卡米尔你来的居然比我还快!”天然呆的金总是这样,十分吃惊于这些不重要的事情。
“因为按时下课了”卡米尔不擅长于金聊天,因为只要一对上那双漂亮的蓝眼睛他就无法冷静的思考。

“啊真好啊,真羡慕”金可怜巴巴的嘟了嘟嘴,好像身在自己所属的班级很委屈似得。“呀不好!我得走了!下次一起出去玩吧!学长们!!”终于记起自己的目的金再一次奔跑起来。

「没时间了」

“喂金!”安迷修还是很不放心喊到。
“好了好了没马的骑士,随他去吧,反正也阻止不了不是吗。”雷狮张扬的笑着,这是他一贯如此的作风,安迷修不满的朝他看去,但雷狮海盗团的他们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像是动漫里那偶像团体出场时的队形站好,一个个气焰嚣张切霸道。除了卡米尔以外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那海盗团一如既往的跃跃欲试的期待的笑。



“喂混蛋骑士,不想去看看吗”雷狮高傲的说着,像是狮子在主动激起对方挑战。“很担心吧。”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十分笃定的语气,是自信满满却嚣张不以的态度,经管他们自己也担心的不得了。



「反正最大的那块蛋糕永远是属于我雷狮的」



金倒也听从了安迷修的话,除了最开始离开时那十分快速的奔跑后,眼见能看见学校那个漂亮的温室花园,他也渐渐放慢了脚步。
「赶上了吗?迟了吗?」


金小心翼翼的打开温室的门,稍稍探进他那金毛的脑袋四处大量着,看见不远处熟悉的身影立马就毫不犹豫的钻了进来。他朝那皮肤黝黑  在细心照料植物的人喊到“银爵哥!!我来了!”


当门被打开时就知道金来的银爵,背着金微笑了一下,但转瞬即逝,装作才知道金进来的模样,稍有吃惊的道“金?你什么时候来的?”


“嘛刚来的!银爵哥你也太不小心了居然不知道诶,要是有别人偷偷的来了怎么办呀!当然我很小心的进来哥你不知道也正常哈哈”金将双手放在后脑勺处抱着,笑着活像个小太阳。


温室里当然是很温暖的,这个大花园里有这各种各样的植物,这些漂亮的奇异的植物都由银爵一个人在打理,它们沐浴着来自阳光来自温室里那暖黄色的灯的照耀,正茁壮的成长着。对于刚刚一直奔跑着的金来说这里面无非是比较热的,汗水浸湿了他里面的夏季校服,将秋季校服的外套脱下,就能看见他那白嫩的手臂。


他走到银爵的身边蹲下。看着银爵正打理着一朵还待开放的花苞,稚嫩的花苞是多么可爱啊,这个特别的花骨朵镶嵌着银色和金色的边,它那包含深情的姿态寓意着它渴望开放,展示它那优美的身姿。但是还差点,就差一点东西它就能开放了。


“为什么它还没有开放呢,银爵哥”金小心的抚上那充满力量的花苞,“瞧它多漂亮啊”


银爵没有说话,他摸了摸金的柔软头发,撩起金前额的头发,轻轻吻去那想要滚落下去的汗珠。“别担心会开的。”



金的脸一下子通红了起来,像是一朵娇滴的艳红的花儿,这可真是太刺激了,他从来没有想过待人冷淡的银爵居然会亲吻他,虽然只是额头。正当他沉浸在害羞中时,有一群人也进来了。



“那边的黑虫子你干了什么?”冲进来的嘉德罗斯危险的眯起眼睛,他怎么能允许自己的沉浸在别人的温柔里。这可能是他不知道怎么温柔对待金而在嫉妒吧。



“啧被抢先一步了吗”雷狮对银爵的做法感到嗤之以鼻,殊不知自己打的小算盘也和银爵这样无差。海盗团的佩利摩拳擦掌十分想和银爵比试比试,一旁的帕洛斯一脸幸灾乐祸的拍拍佩利肩膀笑嘻嘻的说着“去吧去吧,给我们海盗团减少两个对手。”但有些呆愣的佩利并没有听出这话的言外之意。



安迷修良好的骑士道精神告诉他现在要保持冷静,努力扯出一个绅士的微笑。格瑞一言不发的站在一旁,眼底的惊讶和失落一览无遗,这真是少有的表现。



“哇大家怎么都来了?”金很开心,他喜欢和大家在一起,他从来都不受外界气氛的影响,依旧很傻很天真的笑着,银爵缓缓的站了起来,也许是一直打理花朵而顿累了他站起来后也依旧把手放在了耀眼的金发上,有点像挑战,毕竟作为一个已经成年的男性,气势上无论如何也不能输给这群在他眼里还是毛头小子却一个个嚣张的学生。


“温室内禁止学生入内。”银爵想了想觉得自己刚刚打理完植物的手还没洗不是很干净,不能玷污那一头耀眼的头发,就暗搓搓的将手收回,还不忘用手背弹掸几下,这才真正将那念念不舍的手收回。


“那凭什么这个渣渣可以”自知理亏的嘉德罗斯虽然很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却也为了不失气场问了这个愚蠢的问题,有些不甘的撇了撇嘴。
“这是丹尼尔校长特许的。”


就算金在迟钝这么久的相处下来也多少知道一点他们为什么争吵,好笑的看着他们那无谓的争吵,不由得想笑出声来,终于一下没忍住他还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噗哈哈”金抱着肚子蹲在地上,清脆的笑声成功吸引的正在争吵的各位的吸引力,也打动了待放的花儿。“快停下争吵吧,可别把这漂亮的温室破坏了。”


“我啊最喜欢你们了。”


停下的他们面面相觑,被这让人毫无防备的纯情的告白弄得有些不自在,该脸红的红了耳尖红的也红,这种时候该说什么呢,各位都是高傲的人,谁也不会清楚的表达自己的喜欢。


「这也太犯规了吧」

被遗忘在一旁的花儿不甘心被遗忘在一旁稍稍将那洁白的镶着奇怪花纹的花瓣打开一点。这朵神奇的花是金的姐姐秋留给他的,是从遥远的地方带来寄送给他的,他将花儿的种子埋在这个学院里,由丹尼尔校长为他修建了这样一个温室种花。

听说这是【风的种子】。
听说风的种子极难得到。
听说这个种子承载了他姐姐对他深深的思念和无尽的话语。

这小小的变化无疑触动着金的心灵,金立刻又将注意放在的花上,一心一意的期待再一次的变化。“你们看呀,它真漂亮。看那小小的旋风孕育在这小小的花朵里,真是神奇呀。”


不知不觉其他人也围了上来,若现在还争吵和害羞才会是真正的愚蠢。他们不约而同,一心向着同一个人,然后说出了同样的话。

“别着急,有我们在陪你。”

金虽背对着他们,但是他们也能知道金他一定被他们感动的哭了出来,因为金他温热的泪水正在一滴一滴击打松软的土地。


他含着泪水笑了,笑的让人心动。
花开了,美得让人窒息。


小小的旋风包围了他,吹乱了他的头发,金色的发丝摇曳着,让人有些看不清他那带着小小惊讶的表情。
像是姐姐在对他述说着什么,温柔的令人沉溺。
风儿在每个人的耳边经管,大概是在对他们嘱托着什么,这应该也是秋的意思吧。


风儿即将远去,风不会停留在一个地方,当它渐行渐远时,金朝它喊了出来。


那是包含深情与感激与幸福的声音。

他说

“风儿,请告诉我姐姐”
“我啊  被人爱着呢!”




——End——
感谢您阅读至此
*文章写完没有做修改,如果有错别字,语句不当,用词不当等问题,让您食用不快,我表示抱歉,并希望能谅解。

*全程意识流  真的不知道自己写了些什么。回看后凭借记忆我应该写的是一个:金的姐姐秋死亡向,留给金一个种子,只要金真的找的能够让他依靠的人才能开放。然后年级虽然没什么特别重要的地方但是还是说一下吧,嘉德罗斯和金高一同班,卡米尔高一,与金不同班;格瑞高二;雷狮、帕洛斯、佩利高三,安迷修高三并且担任学生会会长;银爵成年大学生,主修动植物系  受丹尼尔邀请来兼职。

*想写出温柔的感觉但是明明尽力了却因为文笔不够没有写出心里想要的那种十分十分温柔柔情的感觉,真的很抱歉。

*虽然文笔并不好但是还是想要评论,想要进步。

最后再一次感谢您耐心阅读到这。